毕竟是**，万一小李哪天发达了，怪他不尊重人，找他算旧账怎么办。

长心里忐忑不定，生怕这位小祖宗又整什么幺蛾，“中午你直接回家吧，在家好好休息几天。”

调查员连连，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跋扈，他了几下脸，收拾好情绪重新问话室。

李鱼的办公室一派安静，他回来以

长长长叹了气，不怎么样，这都是上面的事，不到他胡猜测。

整个理局上下，怕是没人像他过得这么。

听听，这话多虚伪啊。

被了一通，李鱼彻底安静了，不敢再多一个字。

“谈话”当然不是字面意思，意味着，轻则丢工作，重则，可能会丢命。

李鱼，“长，您又给我放假啊？”

于是他拒绝继续和调查员，并严声警告，“今天我说的事，你若是敢透半个字去，上面会亲自找你谈话。”

你三大领导之一都亲自打电话来了，就是接借我一万个胆，也不敢真的随便折腾人吧。

长眉梢动了下，“看到什么了？”

李鱼蔫蔫的，“听到了。”

，甚至有些放任，不像是在培养接班人。

“你走吧，事情已经了解清楚了。”

向来很少过问下属门事务的男人，用严肃的吻说，“这次的选者中，有一名叫李鱼的青年，你去跟人事申请，放到反中心。不必特殊对待，只当他是一个普通员工，任务的难度系数随你定，只要人活着就行。”

“什么也没看到。”说着，李鱼又想起那辆黑的加长轿车，和透过玻璃传来的视线。

“年轻人好奇心不要那么重，安分守己，别成天瞎蹦哒。”长自以为十分严厉的说完，等了半晌也没等来回答，加重了语气，“听见了吗！”

可怀疑的已经下，谁也无法阻止它生发芽。

门里没什么事，没有任务的话，就只能靠在椅上刷剧听音乐。

长脸上一，“别傻愣着了，走吧。”

长还记得第一次接到上面电话的时候，激动得差把光脑给砸了。

这态度，也绝对不是在对待晚辈或者朋友。

李鱼亦步亦趋的跟上，前一秒后脚收电梯，后一秒就听见长问，“你去停车场什么？”

他在心里掰着指算了下，从正式上班到现在，满打满算，他在局里坐班的时间还不到三天。

“看闹。”谎话张就来。

李鱼抿着嘴犹豫了下，小心翼翼的问，“长，您跟我说实话，我是不是上有人？”

别说是委派难度系数过的任务，就是一本工作日记他都不敢多看一个字。

调查员笑得很勉，“手工磨的，喜的话可以带回去。”

李鱼喝完最后一咖啡，放下杯，“好的，咖啡不错。”

“不了，谢谢。”李鱼离开了刚刚坐乎的椅，推门就看见等在走廊对面的长。

长像是一颗遭到针尖威胁的气球，险些炸开，“你还想上有人，你想得可真。你看看你今天搞的事情，要不是我撒谎，说让你下车库去帮我拿东西，你能那么好脱？你说你好端端的瞎好奇什么！”

也正是这份怀疑，让他觉得长的态度，颇有些盖弥彰，反应大得太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