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逸哂笑：“小哥哥，想什么呢？情场失意？家人离散？朋友亡故？都跟我说说？”

楚淮脸半不红，竟煞有其事地。

“你之前不是说给我坦白么？还作数么？”

楚淮以前觉得未来还长，突然发现，他们分明是有倒计时的。

“嘛呢？站这么久？不冷么？”靳天逸见到他动作愣了下，随即无奈地替他穿外。

靳天逸知他对这个地方的憎恶，知他想自由地活，知他不愿之前的挣扎努力白费，知他绝不会愿意成为厉鬼，从此受世界束缚，机械地照规则杀人。所以他悄无声息中成全了自己。

靳天逸愣了下：“没有。”

楚淮扶着台蓦然回看他。

楚淮听着动静艰难拧脖，见他穿那么少，不满：“你这样待会会吃亏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楚淮遮掩好情绪解了锁，然后笑着张开双臂把自己当成了衣架。

靳天逸说的一直很少，可一旦真相被揭开一角，楚淮顺着往下挖，就会挖到一颗不染纤尘的真心。

“半个小时吧。”楚淮去茶几上定了个闹钟，“半小时后我在这等你。”

楚淮用玻璃杯敲敲桌面：“严肃，很认真的游戏。”

……

知的比较多的那个，永远会木讷些，悲观些，消极被动些。靳天逸看得见结局，清楚他会有的选择，所以默默地，为他铺好了路。

楚淮给他倒了杯，：“是这样的，咱们间有很多秘密，很膈应人，我这么说你有意见不？”

靳天逸敲了敲玻璃门，试了下锁，才发现楚淮把自己锁台上了。

半小时后，靳天逸来，看着把自己裹成球的楚淮，嘴角微微搐。

“来，坐我对面。”

楚淮坐在沙发上，鼓鼓的，像个人形小山。

靳天逸完全有这个能力。

他说得暧昧，神倒是清明。

靳天逸看着他忍不住笑。

“游戏？”靳天逸还以为他为小骆的事难过，凑上来开玩笑逗他开心：“什么游戏？的游戏？”

靳天逸拿着件外，英俊的五官在夜里显多了份温沉邃。

……

“没有。”

对楚淮举动中的依赖和撒到心悸。

力地帮自己离开。

真要走，也得多给他留回忆，让他别忘了自己不是？

如果他遇人不淑，靳天逸只要悄悄陷害他，让他被鬼杀掉变成厉鬼，那他就永远被禁锢在世界里无法离开了，就会永远陪着他。

靳天逸嘴角努力绷：“嗯。”

“作数。”

楚淮不由分说地扯着他去，舒服地往沙发上一躺：歪看他，清了清嗓：“我们玩个游戏。”

可他并没那么，甚至也许可能从未现过这样的念。

“你的秘密肯定比我的多，你有意见么？”

所以他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我也穿，”楚淮笑，又补充，“能穿多少穿多少。”

楚淮神神秘秘地说：“你现在回自己屋穿衣服。”

靳天逸一怔。

靳天逸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上来，听话地上楼穿衣服去了。

“行，”楚淮，对他的答案和态度很满意

“那你呢？”

他一走，楚淮立爬了起来，翻箱倒柜找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