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将手中的长剪放到一边，嘉许地了，“你果然是个聪明孩，今晚先来找拜，而非找朕邀功，也足见你更看重亲情。将来有你辅佐拜，朕很放心。”

“您过誉了，其实我有很多事不明白。”迎着皇帝陡然变得锐利的神，乔江平静地问，“我不懂，为什么您要以殿下的名义接近南冕国的间谍；为什么您会放任左家渎职。我不懂，您这一切，目的何在。”

一瞬间，乔江脑中有许多事连在了一起。

乔江并不知皇帝曾过什么，但看到他怒气冲冲的模样，也能理解伯父对于治下不廉的痛心愤怒。

皇帝严厉地审视着面前的侄，在他毫不避让的定中依稀看到了弟弟的影。想到皇弟多年来的隐忍避嫌，中的锐利慢慢化，变成长辈的纵容无奈。

“正常途径？”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皇帝冷笑了几声，隐现怒容，“正常途径就是有人压下了针对左家的检举，消抹了证据，试图粉饰太平！”

乔江面无表情地说：“但您推迟了我重组情报的安排，给我放了半年长假。”

拜是皇的小名。换另一个臣，可能会为这顾命大臣的暗示欣喜若狂，但乔江只觉得心发寒：原来，连自己的态度都是皇帝试探中的一环！

幽幽暗芒在冰冷的金属表面划过一令人发寒的冷光，和皇帝的话语一样灼人。

接下来的事，乔江大概猜到了大半：“麦的蓝星之行，恰好察觉到对战堂的弊端，从而利用间谍的能力顺藤摸瓜挖了左家。如果我没猜错，白天家的人之所以能顺利侵模拟战场，也是于您的授意吧？您需要一个理由解决家乃至左家。有什么理由比刺杀皇更好呢？但我想不通的是，这两家人固然犯了罪，但您完全可以正常途径来查办。为什么要用这办法？”

刚想开

再度直起，他说的话语并非领命，而是陈述：“这些事早在您的掌控之中吧。左家利用职权拉拢官员、家迅速发家的捷径，甚至，麦也是奉您的命令才前往蓝星，和南冕国私下联系。”

麦表面是皇的人。而众所周知，皇帝年事已，却仍牢握权柄，丝毫没有放权的意思。这情况下，若说皇不甘个万年皇，想要通过拉拢诸方势力攫取更多权力，也在情理之中。难怪南冕国的老辣暗间也会中计。

“你从小就这样，不明白原委绝不罢休。好吧，大伯这就告诉你。”皇帝换上家人间的称谓，手中却重新拿起锋锐的长剪。

“十几年前，南冕国利用间谍在帝国境内制造多起恐.怖活动，我在震怒之余，也意识到了秘报的作用。和他们的确效相比，帝国的情报司能力要弱得多。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推想，如果把秘报运用到帝国治理之中，将会是什么情形？”

皇帝笑了一笑，却仅仅于表面，未达底，“民间企业在投产之前，不也会先打样试用么。恰好，我找到了一个绝佳的试用品：南冕国未被清理净的残余暗间。帝国的大和南冕的孱弱让他们沉不住气了，想要谋求一个翻的机会，试图给帝国制造一内，让国力内耗，无暇顾及南冕。而我正好需要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来试验自己的想法，于是，我便让麦找上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