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无欺叹了气：“在下言尽于此，曲小若有新的线索，不妨来灵药峰找我。”说罢，他再无多言，抬脚离开了朱明斋。

“你虽不愿意说,我却也猜得到。”贾无欺想了想，“你极力想要掩盖自己的武学,手虽快，但招式却都十分平常。”说到这里,他还颇为遗憾地叹了气,“若你真的有心取我命，照这么打下去，在你杀死我之前，恐怕你先累死了。”

“阁下可是——”

第108回【】

呢？是在地上发现的。借助这三木条和一条棉线，将蜡球封好的河豚毒悬在灯之间，凶手掐准了蜡球化的时间，让毒在令兄吃下河豚的前一刻滴碗中，让人误以为令兄是用了未理净的河豚才中毒的。”

贾无欺跟在那人后，从岁寒斋一路掠至寒簪崖前，那人才收住了脚步。二人隔着重重雨幕，那人又远远站着背对贾无欺，容貌看不真切。但从形装扮来看，却是颇像那名传授贾无欺履虚乘风步的扫帚老人。

贾无欺了，瞥了一窗外的天，站起来：“关于凶手的份，曲小不用急着下定论，可以再仔细想想。只是，”他看了曲红绡一，“曲小需知，河豚毒毒迅猛，只需几滴毒，便可置人于死地。不论何人，若决定使用河豚毒，那定是起了杀心。”他话音未落，曲红绡一僵，脸上了难以置信地神情。

贾无欺正闭目躺在榻上，轰隆雷声中，他听到“吱”地一声轻响，闭地木窗不知何时了一丝隙。这时只听“咔嚓”一声霹雳声起，一闪电照亮了他的窗前，在窗纸上投下一个瘦削的人影，人影的背上，仿佛还背着一把扫帚。

来人没有转，亦没有明确回答，只是发一阵如夜枭般的喑哑笑声。

贾无欺脸上笑容一敛，腰一拧，堪堪避开对方指尖的锋芒。来人一招不成，又接一击，手腕一扬，借着寸劲发力，朝贾无欺心抓去。贾无欺脚下一,整个人如同一只陀螺,在的山石上旋转,一下便闪到了来人的后。

说到这里，贾无欺看了一曲红绡，“曲小觉得，这个能将上菜时碗的摆放位置以及令兄吃河豚的时间都把握的分毫不差的凶手，最有可能是谁呢？”

贾无欺立刻窗而，斜斜掠数丈，两人于是你前我后，俱是一言不发地一展形，衣袂飘飘，如苍鹰一般向空中掠去，倏然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沉的夜中和漫天的风雨里。

“你不是扫帚老人。”贾无欺望着对方的背影，也并不急于攻击，反倒是不不慢地下了结论。

是夜，暴雨倾盆，电闪雷鸣。

贾无欺刚要询问，一阵沙哑沉的笑容从那人嘴里传，霎之间，那人已右为轴，一旋，右手指与中指并指如剑，疾地向他肋下的期门去。

“想必

“扫帚老人？”来不及多想，贾无欺从床上翻而下，推窗望去，风雨加的夜中，一个黑影在不远伫立，似乎在等着他跟上来。

来人听到这话，肩膀一耸，不知在想些什么。

曲红绡一只手抓了侧的衣服，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缠绕着耳畔的一缕碎发，轻声：“或许是对这场傩戏十分熟悉的人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