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除夕脸上从来不会有这个表情，或者说，就算有，也被曲解成了其他的表情。

又欣，又心酸。

他是真的不知！

他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微笑，五官里既有少年的青涩，也有青年才有的棱角，眉目致，年龄介乎少年和成年之间。十六七的模样。

他摸了摸除夕的脑袋，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行，手把手地教他怎么使用虚拟网的账号，只是偶尔瞟到除夕长的像是小刷一样的睫的时候，总不免分一下心。

完这件事以后，任凭怎么呼唤，智能AI都死活不响应。

加文看向了除夕，轻声询问：“你要不自己去休闲场试试？”

而此时，剩下的网费还可以让他们再呆个二十分钟左右。

度过了最初的陌生阶段，加文的态度终于正常了起来。

倒说不上什么兴不兴……只是，太意外了。

除夕十分定地摇摇：“不去，我想和papa呆在一起。”

真的很不一样。

他犹豫了片刻，然后，像往常一样，把人抱在了怀里。

加文一愣，再侧过一看，除夕正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他叹了气：“……那好吧，我……”去商场翻翻有什么可以买来玩的。

小除夕不什么表情都只会让加文觉得可。

加文在内心百转千回，最终幽幽叹了气：“除夕长大了……”

加文下意识否认：“不是。”

漂亮的不像话，简直让人挪不开睛。

他在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惊讶抬起了，一双金的眸骤然迸发了惊喜的光芒，背后一双大的黑羽翼在后张开，翅膀尖几乎要扫到天板。

除夕茫然地回答：“……我不知。”

就像是自己的崽，门前还在地上爬，回家以后一看，发现居然和自己差不过了。

然而，除夕的表情却迅速的委屈了起

我他妈可以放在手掌心那么大的宝贝小除夕呢？！

“papa！”

除夕的翅膀不像是买的时装那样，只能让人看看，摸上去的时候是真的能受到血在血里动，还有洋洋的温。

他相当艰难地开：“你……除夕……怎么，长这么大了？”

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虚拟网的作并不复杂，大概五分钟，加文就宛如NPC一样，督促除夕完成了新手教程。

“……”加文的呼一窒。

加文从来没这么清楚的受到，除夕其实也是一个“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除夕的手突然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三的小除夕叫papa的时候，加文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是当八的除夕一脸认真地说这话的时候，加文却总觉得过于违和。

重新录一全新的数据，对它来说也是不小的工作量。它有死机。

除夕和那个智能AI同鸭讲了半天，等一切都确定好了以后，他就被投放到了这间卧室。

坐在地上的人看就要扑他的怀里，加文把住了他的两边胳膊。

他甚至觉得自己心不正常的加快了一。

……但是这是除夕啊。

“你是不是不喜我现在这个样？”除夕问。

然后叫智能AI帮他找到了pa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