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偶尔像是委屈的控诉，语气却显得胆怯又压抑。

——

他说着，偏过tou拿手背用力ca了下yan睛，但yan泪却还是不停地涌chu来，无论怎么抹都抹不干净。

——

到后来，也许才意识到这是徒劳无功，他干脆自暴自弃了，垂着手半握起拳tou，也不看路见屿，只是红着yan睛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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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路见屿甚至都不记得了。听对方提到，他才能回忆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他明白分手一定是因为两人之间chu了什么问题。不过，他从来都不知dao，他们之间的问题竟然会有这么多、这么luan……有的甚至显得十分莫名。

“可是，”

他并不怀疑对方说的是真是假。毕竟，成洲一向都不屑于撒谎——至少以前是这样。而如果对方能在这zhong事情上编chu这么多东西，那么他们当初就算还是会分开、也不至于那样惨淡收场。

他只是觉得很惊讶。当然，可能还有点其他情绪，只是他一时分辨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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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以为，”路见屿听到自己说，甚至也许还笑了一下，“你忘记咱们两个那时候是什么样子、每天是怎么相chu1的了？”

成洲似乎急于反驳，但却因为chou气顿了一下。路见屿继续dao：“我以为那个时候，你应该也ting——”

可还没等成洲打断他，他就忽然说不下去了。

在溢满水汽的tang热视线的注视下，除了惊讶，那些其他的情绪在路见屿心里滋长起来，然后缓慢地、轻ruan地但又不容抗拒地挤满了xiong腔、蔓延到hou咙，让他难得地gan到有些滞涩、为难。

两人于是彼此沉默着，谁也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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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路见屿第一次看到成洲哭的样子。

明明yan泪liu得止不住，却连说话时哽咽的声音都努力吞回去，还jin绷着嘴角，像是为自己的表现gan到懊恼不已却无法自控，又不敢过分激动、生怕会就此招致嫌弃。

“你不喜huan的，我可以改，我都会改的……”

也许过了一分钟，也许过了更久。成洲jin握着拳tou：“他能zuo到的，我也能zuo到。只要你喜huan，我都可以学、我都可以zuo……”

路见屿没说话。他的心思好像放空了，却忍不住又生起一阵鼓涨。

成洲的yan尾泛起了更shen的红：“而且我永远都不会背叛你。”

忽然地，路见屿有些不合时宜地分神了。

“我只是想，你能不能……哪怕只是试一试，只是回来看我一yan？”

那毕竟是曾经让他如此着迷的人。那张脸，那把声音……尤其是那双yan睛，那双过去总是带着惊人锋芒的、用一个目光就能攫住他心神的yan睛。现在，泪像是冰在成洲的yan里rou碎了，rong化又不断地落下来砸在地上，几乎把那双yan睛里shen邃的沉黑都冲淡了几分。

“因为我真的，”成洲盯着他脚边的地面，“我真的很……”

神se好像下一秒就会被丢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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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屿没有回答。

可能是因为气氛太不一般，可能是因为突然听对方讲了太多东西而有些混luan，甚至可能只是因为他刚睡醒、所以tou脑不够清明。

他能gan到一点错过什么的遗憾。可他们毕竟已经分开了，过去的事情也早就过去，即使现在发现或许那些矛盾只是gen由于一些幼稚的误会、或许两人曾经也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