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抱着球走过来，对着邱声。

邱声跟方皓还在门蹭鞋底，没有看见她的招呼。然后直接小跑着来，站到球网前。

众人都围过来旁观。

没几分钟张教练带着人来了。

第三球的时候她传球，让邱声去追。结果邱声为了确认球速和方位，在网前犹豫了一刻，，再一次错过最佳击球。

队长饶有兴趣：“哇，还是个接应啊，你俩专职捡宝的啊？”

队长：“咦？”

在他心里省队就是已经很厉害的了。这关乎邱声的未来，看她还吊儿郎当不甚在意的样，就想上去踹死她。

邱声试了一下，自己也迟疑：“大概就这么个度吧。”

“孙晓！”她招手喊，“过来练个传球！”

随后孙晓让她定起，不要助跑。因为击球姿势改变，击球也发生变化。邱声的手直接过球，打了个不不类的球。

这样的接应，不算悍，也没什么亮。起码正式比赛中，难以作为主力。

孙晓看了，将球在手里转了转：“行。”

明人都可以看，这几球失了。

夏风耸肩：“非常遗憾，不是因为我。”

“打完再说。”张教练对着孙晓说，“接应位，左手，扣球。你俩先试试。”

这样来看，扣球杀伤力不大，速度虎虎，反应不快，虽然够，但击球度只能算中等，而且似乎总是会错过最佳的击球，击球姿势有说不的别扭。不过是多了一个左手的噱，但拦网不难。

邱声鼻，抱着球从后排传给孙晓，然后开始助跑到二号位，起扣球。

队长拍了他的肩膀：“那也一样！”

她看邱声击球的速度不快，判断球路的速度也慢，所以第二球传球特意改成了调整球。结果邱声主动往右靠了一，又延迟起，导致击球重新下落。

孙晓觉得这手不对，她将手心里的汗了。

方皓跟着站在场边，比邱声还张。他将手攥成拳放在侧，末了觉得很不自在，揣兜里。扭去看夏风跟杨齐的神，又不住打量场上的邱声。

球场内都是脆的球落地的声音，张教练没有喊停，表情逐渐凝重。众人看着，脸上也带上一丝茫然。

似乎她怎么改，邱声都能神奇地跟她失。

邱声先说：“到时候大家别失望啊。我先声明，我没打过几场大比赛，以前打的也是副攻。如果真不好，大家不要勉，说明我们没有缘分。”

两人默默又拿起一球，开始打合。

这一球打的很慢。

孙晓在观察邱声，同时邱声也在观察孙晓。所以这一球没什么杀伤力。

孙晓拿着球犹豫了一下：“你……”

夏风：“我也第一次看她打球。”

“那是谁？”队长转念一想，明白了，看着杨齐惊讶说：“你可以啊，改行人才中介了啊？教练各个省市的跑，考察，都比不上你这特殊的缘分。你这什么质啊？你教练可惜了！”

照常理来说，磨合过程应该是个默契逐渐增加的过程。尤其是初次见面，短时间的步会非常明显。可是她们起步是一，打了十几球之后，还在一徘徊。

杨齐摇手指：“这次不是我的缘分，是夏风的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