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解释一通，又对他指了指对面的人，说那人忙完那边就来帮他zuo。

那是于瘾第一次见到钟辞。

大概是觉得有些面生，所以于瘾多看了两yan，到最后都没能成功移开。

因为钟辞不太“正常”。

只要钟辞走chu这个工作室大门，没人会觉得他会在这里工作。

穿梭在多彩的人wu间，他却只有简洁干净的衣着，泛chu病态白se的pi肤，柔顺帖服的黑发，没有繁复文shen，没有斑驳孔dong，一切的一切放在这里都显得太不和谐。

钟辞拉起黑se的口罩，垂yan用塑料夹钳住面前女生的下chun，又把针穿下去，再堵上锁。不像其他善于zuo心理暗示而给顾客表演快速穿针的那些穿刺师，动作是不带任何安抚意味的轻缓。

被通知说预约的客人已经来了，钟辞应了一声，起shen带有公职意味地叫打chun钉的女顾客好好消毒，便走到一边的工作台换手tao。

钟辞初来乍到，没有稳定客源，收费当然极其便宜，找他的一般都是尝鲜的毕业高中生，所以钟辞在看见于瘾的瞬间，chu现了很长的怔忪。

于瘾只能这么试着解释。

但他gen本不知dao钟辞其实很擅长school，作品集是拿chu来会被老冯质疑是不是盗用的程度，怎么想也和“学徒”这个单词挂不上关系。

带着黑se口罩，所以钟辞的一双yan就显得尤为的分明，而从那之中掷chu的目光也yun着nong1重se彩。

这越界的陌生坦诚倒让于瘾起了兴致，他问钟辞，知dao要zuo什么吗。

钟辞gen本没有回答他，像是回过神般地指了指于瘾的外tao，示意要准备的人分明是他。

机qi被轰动电源，发chu躁动的滋滋震声。

钟辞凑近转印上去的线条图案，柔ruan的额发垂下来，轻轻地随着震动扫着于瘾的pi肤。

“文shen师没有文shen。”于瘾垂yan瞧他，低声说。

钟辞不为所动，但于瘾觉得他的手好像开始在轻轻发抖。

椅子上qiang烈的白炽灯穿过钟辞的耳骨，血ye奔涌被大肆地袒lou在视线底下，不知什么原因，好像有些红tang。

于瘾垂首，凑钟辞更近，似乎想要博得一个回应的yan神。他向来不在意人与人间的距离阈值，没什么廉耻心地伸手抚住钟辞的耳郭，拇指an着ruan骨周向下轻捻，最后凝在耳垂。

针在于瘾pi下来回，在有一小些零碎频率里，那力度似乎开始变得欠佳，细小的血珠微微渗chu来，困在四周的凡士林间。

轻飘飘地看着那缎般的无瑕pi肤，于瘾再次陈述：“穿孔师没有孔dong。”

伴随着墨水一个没轻重的逃chu线框，机qi哀鸣一声，彻底熄了火，取而代之的是钟辞抬起来的yan神。

于瘾gen本没有办法去在意自己的文shen图案如今究竟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因为面前的钟辞，和他像是快哭了的表情。

chao红是shi热的雾气，漫上钟辞的每寸，他的yan眶内竟蓄上水汽，目光由此变得胶着起来，盯得于瘾一阵发麻。

疯子。于瘾想。

手臂上还是隐隐传来绵长的余韵痛gan，于瘾不明白钟辞这委屈的立场，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哭什么。”

钟辞好像失去了gan官一样，听见于瘾这么说真以为自己liu下yan泪来了，连忙伸手去在脸上胡luan地ca拭，手tao上的黑墨水染hua了他的pi肤。几下之后像是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