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公好漂亮的轻功夫。”夏小乔跟上去与宣谋并肩而行，“上次仓促之间，竟没留意到宣公能踏雪无痕。”

宣谋只答了四个字：“循香而来。”

夏小乔和宣谋对视一，忍不住聚气传音问他：“你刚刚发觉这有个老人么？”直到老者开之前，她一儿都没发觉此有人！

夏小乔只是无事跟宣谋抬杠，却不料她这话刚问完，前面忽然有个陌生苍老的声音接着问：“闻过的香也不算么？”

爷爷微微着气，答：“谁说这时节没有？我在里面发现一株蜡梅，就要开了，这两天我得留在这儿好好照顾。”

“那也行，我这就带你去看。”爷爷说着仰起脖看了看宣谋和此时也跟到旁边的夏小乔，“这两个娃娃哪里来的？长得可好。”夸

张大海一笑，也不生气，继续前面引路，就听后面宣谋又对夏小乔说：“你刚刚是夸我，还是夸你自己？”

宣谋勾起嘴角：“人生在世，只有吃到肚里的才是自己的，别的都是虚妄。”

张大海此时已经到了矮松旁边，语气颇有些无奈的说：“爷爷，您怎么又自个跑来了？一会儿迷了路怎么办？天这么冷。”

“那你去中，也是循香而去？”夏小乔又问。

到他专挑树借力，虽然没在雪上留下足迹，却碰掉了不少树上积雪。

她忙往前面看去，只见一个佝偻的灰衣老者坐在一株矮松壮的枝桠上，正探看着他们。

“是吗？那看到的景不算么？听到的妙音呢？学来的理呢？”

宣谋不答，夏小乔就另问：“宣公是哪里人？怎么到的豁然客栈？”

跟在他后面的宣谋却是真正的踏雪无痕。夏小乔留心细看，见他是真的把双脚落在了雪上，但他轻飘飘过去后，雪面上却什么痕迹都没有，而宣谋整个姿态就跟寻常人走路一样，不见特殊步法，好像雪上刚刚只是经过了一个毫无重量的普通人。

宣谋看见她里都是震惊，只摇摇，就几步跟到了张大海后，问：“这是你们寨里的老人？”

夏小乔停了停，开玩笑：“原来如此，宣公这习，不知的，还以为你是饕餮转世。”

夏小乔笑：“我可比不上公功力，这样赶路，要不了一个时辰，我就跟不上公了。”

宣谋：“那是特意去的。人都说皇帝享尽富贵、吃尽味，我就去尝尝是不是真的。”

张大海正伸手扶那老者下来，闻言答：“对。爷爷成痴，喜漫山遍野的去找各野，可这时节也没有开，您老来什么啊？您还不认路。”

宣谋：“你是全力，小姑娘可未必。”

张大海快给他跪下了：“这怎么行？冰天雪地的，您去照顾蜡梅，别把自己照顾个好歹的，这样吧，您告诉我怎么照顾，我每天时来看着蜡梅还不行么？”

她一开说话，把前面的张大海吓了一，停在树桩上回看了一，只见年轻公轻裘缓带、从容，旁少女披白狐裘飘飘若仙，再看两人经过之，丝毫不见痕迹，不由叹：“二位真是神仙人，这般全力奔行、真气急转之时，竟还能开说话。”

“……”这话要是让谢荣民听见得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