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峰啊，会画符布阵？白羽是哪个？”

慕元廷往漩涡里一推，慕元廷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与漩涡一同消失不见了。

“活够了？”夏小乔重复一遍，随即想起当年大师兄似乎说过，曲文轩在决战后意志消沉、酗酒度日，就问，“那你嘛不自杀？”

曲文轩带着她一路走上岸边崖，劲的海风迎面袭来，将那宽大蓝袍得猎猎作响，他那极黑的长发更是几乎打在夏小乔脸上。这位前任尊似乎很享受风的侵袭，静静在崖上站了许久，直到夏小乔受不了寒意穿上披风，他才冲着茫茫大海长笑一声，同时伸手握住夏小乔胳膊，笑声未绝，人已到了千里之外。

夏小乔跟上去，想着自己还要靠他回去下界，不敢继续挑衅，便没有再说。

“哦，李渡虚？他怎么不主了？飞升了？”

曲文轩却像是觉得无聊，问她：“你拜在四极门下哪一脉系？”

要不是打不过，夏小乔真的很想踢曲文轩一脚、叫他闭嘴，哪有这样当面揭短的人！

两人一前一后沉默

“一会儿？界门不一定在哪里开，说不定得找上几天呢！”曲文轩转往岸上走，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很是遗憾的说，“又过了一千年，怎么沧海还没变桑田？”

夏小乔也不多问，乖乖在后面跟着。

夏小乔：“……您一会儿不会也想这么对我吧？”

她有意嘲讽，曲文轩又怎会听不来，他停住脚，回似笑非笑的看了夏小乔一，说：“等你活到我这个年纪，就会知在意这些胜负输赢已经没什么意思。”话说得潇洒，他却仍要纠正夏小乔，“我也没必要逃，实则那时候我已经活够了。”

“紫霞峰白羽真人门下。”

夏小乔默默跟着他，心里觉得，他看自己，可能跟自己看某些只能活一个秋的虫差不多吧？

夏小乔虽然对师尊情复杂，却不想跟着外人非议师尊和四极，就不肯回答。

“应该就在这附近了。”曲文轩放开她，随便选了个方向就向前走。

曲文轩被她噎得翻了个白，没好气的说：“活够了，不等于要自己找死。”他回继续往前走，“还是冯未宇太没用了。”

夏小乔忍到这里实在忍不了了，开打岔：“前辈，你现在是神功恢复了吗？送我走以后，你要回去找冯未宇算账报仇么？当初你输了以后，是怎么逃三山岛的？”

曲文轩却也不用她回答，自顾自继续说：“你那个师兄小慕却恰好气运断绝，好招引天劫，你师尊是收你给小慕护符的？”

“愚人之见。”曲文轩不知夏小乔心里所想，从鼻里嗤笑一声，“天劫又不傻，到了关键时刻，自能分辨谁才是该雷劈的那一个。除非把你们两个熔在一起，不然没用。”

夏小乔只觉前景极速变幻，却什么都分辨不，等他停下来时，他们已在一温无风的林中。

曲文轩哼：“你说他死了，我还更相信一。你师尊既是李渡虚的弟，定然目无下尘，他收你门，恐怕别有目的吧。他看你气运非同寻常是不是？”

夏小乔摇：“没有，应是一直闭关修炼、不问世事了吧。”

“是上一任主渡虚老祖门下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