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男人尚未褪去的笑容里。

男人舒舒服服地躺座椅里，等着看好戏。

桌上满是灰尘。

他无法再得知现场情况，只能竖起耳朵静静听着。

他仿佛被蛊惑般，喃喃重复着他的话：“我上就可以终结痛苦。”

不由愉快地勾起嘴角。

“你说得对。”

不由压低声音：“你说是就是？”

“随便哪一样，都可以让你上终结痛苦，手刃仇人。”

枪被迅速指向男人的脸。

“而且你说的这些，我早都知了。”

“从刚才开始就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你烦不烦？”

对方毫不怯弱。

一路划过顾执的，终于朝自己的方向指来。

“选一样吧。”

可少年抬手的动作并未停止。

画面中，少年沉下一气。

在一阵沉默之后，少年才再次开。

“你的顾先生，就是杀人凶手。”

是他无情的嘲笑：“给我留枪，你也真是有够笨的。”

然后，他看到少年再次抬起手。

但那上，却突兀地摆上了崭新的刀与□□。

屏幕前，男人看着少年半眯起，似乎正在努力瞄准。

似乎是看到他发现了目标。

将枪瞄向顾执。

“开枪吧。”

他一枪打爆了监控。

这才发现音响右侧的杂堆里，竟真有一张小桌。

男人警觉，试探着“喂”了一声，这才发现现场已听不到任何声音。

似乎下定了决心。

这些陈雾多多少少已经知。

他顿了顿，又说。

几乎就是凑在监听之前。

“他骗了你，不但抢走了你的人生，你的父母，你的一切，如今还要玩你，将你拉那栋房，亲看着你痛苦的样……我已经看不下去了，所以，我决定给你这个机会，一个亲手复仇的机会。”

便对着麦克风促了一声。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

男人中尽是失落，却依旧沉默，仿佛早已放弃挣扎。

陈雾闻声回首。

就听砰地一声响。

但真的听到耳朵里，却又觉得格外刺耳。

“看到右手边，那张小桌了吗？”

“如果要说动机，你父亲那十亿元的隐藏遗产，你父亲的药剂资料，如今可都在他手里，他就是这场凶杀最大的获利者，这难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见少年迟迟不开枪，甚至将手放了下去，似乎还有些犹豫。

“视频你也看过了，在那个时间你家，怎么看都不正常吧？”

这次声音要近很多。

手在刀的上空停留片刻，最终还是捡起了枪。

是的。

被蒙在鼓里，但现在，你可以知真相，知五年前杀害你父母的人是谁了。”

接着，监听中再次传来枪响。

随即，监听里传来少年的声音。

对方的语气极尽煽动。

陈雾不是没构想过这个可能。

促的声音很快响起。

一时间无法反驳，只能听他继续说下去。

陈雾走到桌前。

是在他上少有的不耐烦。

他的手继续向上抬起。

三两句话，就将人鼓动得怒气上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