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开朗奔放，两个舞女好不容易得了接近尊的机会，此时恨不得整个人都贴到他上，黎柯早就觉得如坐针毡，有些后悔。

“没有。”

“没有我的允许，怎么得？”黎柯站在院中与他说话，九濡瞧着他似乎又生气了，便乖乖得走到他前，将山茗给他的腰牌呈给他，回：“山茗陛下曾经给了我腰牌。”

“错了，再不敢了。”青年的声音温平静，虽然说得是乖顺无比的话，却从没有过旁人与他说话时战战兢兢得样。

黎柯往下看了看觉得此言有理，给山茗倒了一杯酒，轻声劝：“再坐一会儿，天还早。”

一直站到太落山黎柯都没有回来，九濡此时才庆幸自己回来之前在大泽里养足了神，看样夜里还要继续站着。

“那我走了。”

山茗觉得自己堪称天底下最最善解人意的女，她托人从凡间搜罗了些闲人

黎柯拂了拂袖走了，也没说让他跟着，更没说要怎样罚他私自外，九濡不知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跟着他还是怎样。他站在境较别都更炽一些的光下，选了一条自认为不会让黎柯更加生气的路，继续在原地站着。

“嗨，我最近找了几个伴，都等着我回去呢。”

“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怕吓着他们，咱们族实力虽然，就是长得吓人，除了你，你看下面那群哪个能看？”

“你有事？”黎柯嘲讽得瞧了她一，这人几年也不见得一件正事，原先恨不得三天开一场宴席，一场开三天的人不是她了么？

黎柯捻起那枚玉质腰牌，握在手里碎了，“若要听山茗的话便去她那里。”说完了又觉得有些后悔，原本打算的是要控制一下自己，不能再肆意发怒气的，装作不经意得扫了低弯腰的青年一，却见他只是将低得更了些，看不见是什么神。

突孟浪也不离开？

黎柯突然就觉得没甚意思了，他开始厌恶这个人，或者开始厌恶将这个人变成这幅样的自己。

自从九濡来了，山茗便不大跟从前似的，为黎柯安排那么多彻夜的宴席，原先是因为知他夜里睡不着，现在是因为有九濡在，她没那么大的胆量当着帝君的面给黎柯看那些酒池林。没想到黎柯竟自己找上来，说是设了宴席请她喝酒。

山茗觉得此人有异，他原先不闹，虽然每次设宴都来，但也只是自己坐在角落喝酒，今日竟叫了两名舞女近服侍，还不愿意散席。

“怎么不带来？”

“站住！”黎柯烦躁得用指敲了敲桌面，想着自己该怎样与山茗探讨这个有些羞于启齿的问题，自从他有记忆以来只在最近让那个人近过，但是每次都得那人遍鳞伤，他觉得这样不对，可是又知该怎么办。平日里并不是暴戾蛮横的人，一旦与那人有了接，就总是控制不住。“算了，你走吧。”

他不相信这个人只是个来历不明的小妖，这人若非一方之主也定是曾经指过江山的人，只是缘何要这般屈尊降贵忍受折辱也要待在自己边？黎柯想不通。

宴席开到傍晚，山茗试探得问了他一句：“咱们散了吧？”

山茗实在看不下去他这么为难自己，挥了挥手让那两名舞女退下去，攀着桌与他说话：“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