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濡觉得自己心都了一下，前的黎柯和之前对他情真意切的黎柯重合在一起，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和失神，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刚想站起越过棋桌就想起来黎柯刚刚说得话，只得继续膝行过去跪坐在黎柯边。

九濡以前没过这个，黎柯舍不得，倒是黎柯以前贪恋帝君动情时失神的样，常常给他。九濡既然决定留下来，自然是设想过现如今的情况的，况且二人之前颠鸾倒凤不知多少次，也没什么可计较的。即便黎柯对他冷情冷，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二人靠得越近，他与那神格之间得应便越烈，对黎柯的帮助越大。

二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九濡已经被曾经无比熟悉的气息笼罩去，这让他从后脊骨开始升起一丝颤栗，并不是因为胆怯，好像是因为渴望或者因为前的人已经成为了他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动作不太熟练，许是不小心疼了黎柯，黎柯再压不住心里的火气，提起九濡的发一掌将他扇飞去，原本摆放整齐的棋桌棋哗啦啦散了一地。九濡脸上仍带着刚刚憋气导致的红，他呛咳了几声，正想再爬回黎柯边就被几步走到他边的黎柯提起来甩到床上，“自己脱。”

夜里九濡翻来覆去被黎柯折腾着过去两次，到第三次上实在忍不住轻轻推了他一把，推完便有些后悔，闭着等黎柯打他。等了一阵也没等到，睁开见黎柯双失神得看着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竟了这样的事。九濡嘴角红着，之前为了压抑惨呼还咬破了嘴，修长的十指抠住下的被褥，手背上都泛着青，这幅景象冲击着黎柯，他破天荒得觉得有些不忍。

他将九濡从棋桌上扯起来，仍拽着他的发将人摁到自己上，“。”

不过很快，九濡轻轻的那一下推拒又刺痛了他的神经，为什么要推开他？黎柯不知自己怎么了，原本随着情/发已经慢慢淡了下去的怒意又蒸腾起来，他胡扯下一团衣角暴得九濡嘴里，将人

“恢复力倒是惊人，伤成那样才几天就好了，再过来一些，让我看看你。”黎柯很少有这样和颜悦对他说话的时候，还轻轻拍了拍自己边，示意让九濡过去。

漫着的气倾轧着，一开始他总觉得每一肤都泛着针扎般的刺痛，倒也不严重，现在已经渐渐适应了。

黎柯不想再忍耐，他猛地伸手拽住那人垂在后地黑发将他在前的棋桌上，另一只手拨开他前襟将外袍撕扯下去，果然在那人肋下见到一株血红的并莲。那血红的莲刺痛了他双，一直压在心底的怒气又张牙舞爪得冒来，黎柯厉声喝：“这朵莲是哪里来的？”

即便黎柯不摁着他，九濡也不会反抗，黎柯把什么都忘了，这莲怎么来的，九濡怎么说都可以，他微闭了闭睛，轻声说：“那里曾经受过伤，后来不知怎么的就长成这副样了。”半真半假的一句话，黎柯也说不什么来，只是这朵莲勾起了他缺失记忆中的某一情景，让他周都燥起来。

黎柯看着那人低垂的眉，他的睫很长，棕的衣领下面是雪白的肤，右耳后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黎柯有个模模糊糊的印象，好像他曾经在一个人的上见过这样的痣，还有一朵艳丽的并红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