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槐，跟你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离得近了，顾香茉就察觉到顾灵槐上有酒气。只要发挥一想象力，不难想象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和小傅有关，不然你不会问我能不能搬走的，不是吗？”

顾灵槐知瞒不过了，只能轻轻了。

“我从一开始，月经就没有来过了。”顾灵槐说着，泪又直往外面冒，“那个不来，我就没办法生孩……我和他在一起，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的。”

顾灵槐摇摇，鼻却开始发酸。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她再也没办法装作。

“不仅仅是因为这个……”顾灵槐知，事已至此，她已经没办法再瞒着了，“其实我……”

“小傅的好像是很好，但他现在也要靠自己打工赚钱，和你有什么分别呢？”

顾灵槐只好一把抱住，不让她看到自己的泪。“没有……我只是，不想欠别人太多。”

傅城铮猜的没有错，顾灵槐是回了学校，但她并没有回自己的宿舍。

顾灵槐摇摇。

倒不是她替傅城铮说话，只是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她是真的记不清了。她只知他脱了她的衣服，好像还帮她洗了澡……

见妹妹来了，顾香茉展颜一笑，刚想问她昨晚去给小傅过生日玩得开不开心，就见顾灵槐面沉重地问她：“，我们辞掉护工，换回多人病房可以吗？我来照顾你。”

顾灵槐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啜泣。

顾香茉心中一震，惊讶地语不成句：“什、什么……怎么会这样？！”

就算是妹间再亲昵，这么羞耻的细节，顾灵槐还是说不。

而她自己，似乎并没有反抗……

今天是周六，顾灵槐没什么地方别的可去，不是在医院就是在学校。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顾香茉的好多了，已经定好了院的日。

见顾灵槐沉默着不说话，似是默认，顾香茉心中一沉：“是不是小傅？他对你了什么？”

“嗯？”

“怎么了小槐？是不是……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顾香茉心急地抓住她的手说：“小槐，这都已经两三年了吧，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问题是，他冤枉得疼啊！

她真的好想大哭一场，可她又不想让二替自己担忧。

傅城铮越想越担心，担心他自己更担心顾灵槐，于是匆匆往学校赶去。

顾香茉被她吓了一，倒不是舍不得这病房，而是担心妹妹了什么事。

好在顾香茉也不再问了，而是来几张纸巾，温柔地帮她起泪，“唉，你这傻孩……其实早就看来了，你心里也是有他的。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为什么不考虑一下和他在一起呢？”

算了……

去宋轻轻那里把衣服换了之后，顾灵槐便又去了医院。

“是他……是他迫你的？”

顾灵槐摇摇：“我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