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力格图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慕庸宁，又：“确实是隶装扮。我就暂时信你。”

“那就是你，投降！”

卓力格图的语气虽轻松，但他看慕庸宁的神，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买不了，没有籍的人是买不了的。”卓力格图答。

“哼，我一路打拼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生，要么死。就算没有兵，我们也会与王抗争到底。”

“有的时候，屈服也是一智慧。你看你们现在是占了这么多落了，但你们这些隶终归忌惮北狄锐的骑兵；而且，你已经还开始理起落了，让一些隶在这儿安家。请问你是不敢打了呢，还是不愿打了？”

卓力格图，问：“我卓力格图不记得惹过越国人，怎么你们两个越国人就像跟我有仇似的，把我们的兵给烧了呢？”

“烧你们兵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我们不想让你继续攻了。”

慕庸宁和卓力格图从大帐来后，卓力格图对岱钦：“岱钦，你去准备准备，我明日要去投降。”

慕庸宁冷笑：“无谓的抗争只会造成无谓的牺牲。我倒有个法，可以减少这无谓的牺牲。”

“是我。”

“我记得之前还有一个比你要要壮的男人。”

“住！”

“你在害怕，卓力格图。”

“凭我现在也是北狄隶。我和阿叔也不想过着被人瞧不起、被人侮辱打压的日。而且投降不代表最后输的是我们，我会让你们投降之后得到你们想要的自由之，你就信我一次？”

“真不好意思，黑市也是这个规矩。在黑市上买东西也是需要籍的，只是卖主会替你保守份信息。”

“可是事已至此，我投降的话，王不会放过我们的。而且我已经让那些隶去买兵了，就算我怕北狄骑兵，就算我怕全军覆没，我也要拼一拼。”

“你以为你派人去越国买兵，越国人就会卖给你了？越国有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得向没有籍的人贩卖兵和官盐。籍你知吧，北狄也有这籍制度，但北狄不像中原国家，就算是没有地位的下人，也是有籍的，只有你们北狄隶没有。”

“我凭什么信你！”

“投降，哈哈哈！开什么玩笑。”

“所以还是听我的，投降！”

“我听说你们越国有黑市，我们可以从黑市上买，就是的时间多了。”卓力格图咬牙。

慕庸宁又刺激：“表面上说着要与北狄王抗争到底，实际上你心里也在怕啊！”

岱钦惊呼：“投降？开什么玩笑？就算我们兵没了，我们也已经派人去买了啊！”

慕予坤刚要举起手中的弓箭，只见卓力格图拜拜手：“杀了他们倒不必，因为我还要看看他们这两个王的隶有什么兴风作浪的本事！”

：“你不是内个在我没造反之前，被我的人包围的越国人吗？”

“你们……”

一听买不了兵，岱钦也有些气了，但他看到边站着的慕予坤，又对卓力格图：“就算要投降，也要把这两个火烧我们兵的人给杀掉！”

“他就在外面。”

“什么法？”

第二日，卓力格图带着慕庸宁和慕予坤来到北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