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办公室门开

箱不算沉，只是积有大，许小冲他笑了下，解释说这是周总的快递。

毫不留余地的问题。

打开房门，他望了一兀自僵站立着的向荣，那句回在耳畔，经久不息的话终于在此际脱而。

“客气，主要是现在的包装都太好了，”向荣笑了笑，“这箱还包了三层，真够结实的。”

“我不知能不能相信你，因为你是个骗！”

向荣闭了下，再睁开，不过几秒的时间，却足以令他明白，他对周少川的伤害到底有多，到令人癫狂，到令人失控……可他到底该什么，才能弥补过失，哪怕只是抚平一伤痛？后背贴着墙，他下颌抖得一塌糊涂：“没有，没有满意，也没有得意，我什么都没想，因为一片空白……我不知还能什么，是不是……你看不见我，就能释怀……我……我没想要逃避，一切都听你的，只要你说一句，前面是万丈悬崖，我也一定下去。”

许小吓了一，“哎呦”一声，忙着去纸巾：“天哪，快快，赶先止血。”

“嗯，是啊。”许小可能被血吓着了，随应，也没多想这人手受伤了，怎么居然还有闲心打听她们周总是否有对象。

那不知所措的痛苦那么真，连蹙的剑眉亦英气全无，只余伤寥落，周少川盯着他看了许久，心骤然一缩，理智也在刹那间回笼，他没再说话，松开了桎梏，转穿好了衣服。

说着，拿了一把裁纸刀拆箱，助理不必箱里的东西，但在老板回来前，总该把难拆的包装先行拆好。

向荣摆摆手，惶然地转过：“你们周总都……有对象了？”

正自想着，办公室门开了，却是许小抱着一个大箱跌跌撞撞地走来，向荣忙起帮她接了过来。

可惜骗并不解这句话的真谛，还只当他意指“劈”那件事，待电梯门合上，向荣才以手撑住墙，人却像痉挛了似的，一下下地，不断地磕在后的墙上。

一夜未眠，第二夜也没好到哪里去，大约只盹了半个小时，第三天，脸上疲态尽显，下午却又接到罗庆通知，说细节图完成，那边许小来电，说周总指名要求向总监亲自过去讨论沟通。

向荣看着费劲，索起接过裁纸刀替她拆，许小不由一叠声地说了好几个“谢谢”。

等待的过程，心里犹自七上八下，经过了那一晚，向荣是真心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消失不对，现亦不对，唯一能的，大概也只有履行承诺，随叫随到，一切听周少川安排。

“是啊，刚才拆得我手都快断了，”许小闲聊似的说，“我们老板还开着会，特意叮嘱我把箱取过来，让把包装拆了，说很重要，是要送给他人的东西……”

两个人一坐一站，间或寒暄两句，那箱的包装极结实，许小动手能力显然很一般，划了半天，连第一层的胶带都还没拆完。

“撕拉”一响，跟着一刀划偏，向荣的左手从指到手背划了一条长长的！

周少川整整两天没搭理过他了，向荣不敢造次，现在对方要求见他，他也只能遵命前往。许小又一次把他带周少川的办公室，告知他周总临时有个急会议，请他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