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呀，哥哥。”方牧也把转向别，转移话题，“几了呢，可以去超市了吗？”

秦弋突然没有把握去承受了，如果方牧也是在试探他，那么秦弋想知原因，到底是因为方牧也沉溺于过去的状态不想挑明，还是说，方牧也还没有准备好跟他开始新的关系？

“乖，听哥哥的话。”秦弋说，“你以前最听我的话了。”

前两天，他沉浸在方牧也回来的惊喜和激动里，无暇去别的，但是现在慢慢平静下来，秦弋开始思考里其中的不对劲。

“就是回家的时候呀，想给哥哥菜吃，所以学会了。”方牧也得意地抖了抖耳朵，问，“我是不是很厉害？”

秦弋此时反而不敢问了，不敢问你到底想起了多少，你现在的智力是什么平，他怕一问，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那条岌岌可危的平衡木就会断裂，将过去的情剖白开来，彻底暴。

傻的神真的是装不来的，和正常人的神确实有，方牧也现在这样，绝对多多少少是恢复了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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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也拿过去看了一包装上的图片，说：“不要这个。”

方牧也被秦弋的话噎住了，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地撒：“哥哥，换一个吧……”

“嗯，可以了。”秦弋盯着他的侧脸，嘴边带着隐隐的笑。

“这个可。”秦弋把围裙拿回去，扔在购车里，有理有据地说，“你以前最喜这些可可的东西了，一个小娃娃都能抱着乐上半天。”

已经有些糊涂了，从前方牧也也机灵，也时而让人意识不到他的脑袋有问题，但是这次再见，秦弋发觉方牧也上的一些东西似乎发生了变化，就比如秦弋现在看着他，越看越觉得他就是一个正常的男孩。

不是茸茸的狗耳朵红了，是那对人类的耳朵红了，透白的一张小脸上也悄悄泛起粉。

大年初一时方牧也说要给哥哥当媳妇当老婆的回忆突然被挑开，方牧也显然也还记得，他怔了一下，然后秦弋看到他的耳尖红了。

“那我可太幸福了。”秦弋故意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吃上媳妇儿给我的菜。”

“是啊，喜。”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秦弋真的坏，他不怀好意地给方牧也挑了件粉的，荷叶边的围裙。

“去超市吧，哥哥。”方牧也说着就坐到秦弋的上，扒拉着他的衣襟，说，“买骨，我给哥哥煮汤喝，好不好？”

那双乌黑的睛，从前里面看不任何东西，只有最简单的喜怒哀乐，像是一块净的画布，方牧也的心情是什么，里面就显示什么。而现在，睛依旧清澈，却带着更加复杂的情绪，哪怕方牧也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睛里也会透依恋、观察、言又止，秦弋在过去的几天里常常可以察觉到。

“在想……晚上吃什么。”秦弋说，“你有想吃的吗？”

“哥哥在想什么？”方牧也问他。

方牧也的神开始闪躲，他可能自己都没察觉到，但是在秦弋看来，那双大睛闪烁躲避的样真的非常明显。

“哥哥是喜以前的我吗？”方牧也低拿鞋蹭着地板，有些闷闷地问。

“你会熬汤？”秦弋搂住他，很惊讶，“什么时候学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