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造的孽，自己当然得摆平了。

“但血缘上我是你孩的另一个父亲，你没理在这时候拒绝我。”

“……”贺砚回好像也找不到什么话能辩解，只好收回了目光，放下手机对着凌粟地说，“你得跟我回去。”

凌粟的撑得住吗？凌粟的营养跟得上吗？他住去山庄那么远是不是太不方便了？

贺砚回一边回忆着今天在医院里看得新生儿护理宣传册，一边皱着眉喝完了整杯额外加糖的冰茶。

贺砚回就用这么一理所当然的表情看着凌粟，并且在凌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安排好了所有人——要找个位置合适的小别墅，他要带着凌粟去静养，原本用着的阿姨和营养师全跟着回去。

贺砚回手里握着冰茶，手指在杯上轻轻着，上的珠颤颤巍巍地落下来，落在他修长的指尖上。

他在凌粟的面前蹲下,带着一十分复杂而颤抖的目光,看着凌粟那被棉袄和围巾完完全全遮盖起来的小腹,呆了很久之后才看向凌粟，重申：“这是我的孩。”

凌粟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抿着有些无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可能。”凌粟看着他，几乎是在贺砚回说完的同时就拒绝了。

“但是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孩，你一个人带着没有理。你不舒服了怎么办？临产的时候怎么办？是叫弟弟陪还是叫那个关牧州陪？”

在茶见底的时候，贺砚回抬起睛，隔着空玻璃杯就看见了对面凌粟明显揶揄的神。

“但我是。”

凌粟和他的孩……

在合法伴侣之后，贺先生又找到了一个绝妙的理由，血缘关系。

“我知你还不接受我。”贺砚回轻轻叹了气，放低了声音，听上去很温柔，“知你把我当另外一个人。”

孩……

凌粟不知该怎么反驳贺砚回这句话,他张了张嘴半晌没说话来,让两个人之间再次陷了沉默。

“凌粟！”贺砚回厉声打断了他。

“我们离婚了。”凌粟对这样的贺砚回生不半畏惧的心思，只是伸手让贺砚回把杯给自己，自己放

贺砚回皱着眉，不解地看着凌粟。

半晌后，贺砚回才松开了凌粟。

凌粟被吓了一，抬的时候一双睛像是什么小动般带着些“你为什么突然凶我”的疑问，看上去懵懵的。

最后贺先生转拍板：“你跟我回贺家。”

“我告诉你，只不过是因为觉得你迟早是要知的。”凌粟叹了气，摆摆手示意贺砚回不用放在心上，“我们婚也离了，证明也拿了，你要是怕以后有什么财产纠葛，可以现在草拟个协议书，让孩……”

贺砚回站起来，手指有些张地挲着自己大衣的袋边缘，在小小的空间里踱了两步。这样突如其来的消息让贺砚回一次生了些六神无主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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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砚回一看他那表情就知，他之前肯定是这么想的。

“但……这是我的孩。”

余地,自嘲着开玩笑,“又不是你变异了。”

看着贺砚回邃的睛，凌粟的神有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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