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啊，我用了发胶，还有一次染发雾。”

他张了张，一时竟词穷了。

“我晚上吃饭容易发胖。”郁离淡声质问：“你想毁掉我的演艺事业？让我受万人嘲笑？”

谢翡同情地拍拍阿福胳膊，一切尽在不言中。

几分钟后，谢翡来到了后院，院中只有一栋两层楼的建筑，檐下几盏红的纸灯笼随风摆动，看上去有别样的喜庆。

果然。

他缓缓回，从青年讨好的表情中探寻到一丝熟悉，“……阿福哥？”

谢翡注意到门边摆着双大红的棉麻拖鞋，鞋面还绣着朵牡丹。

以猜到，青年刚洗过澡。

两人都有一会儿没声，静默的气氛淌在二人之间。

“就了这么儿？”郁离已经下了床，他接过谢翡手上的盘，沉沉地说：“你想饿死我？”

郁离拿开书，撩着看他：“换鞋。”

谢翡下意识要走，却听对方叫了声“老板”。

但，谢翡并不认识这个人。

他径自上楼，发现郁离的房门开着，对方正躺在床上看书。

郁离居然喜看书？

郁离直勾勾凝视着他的睛，语气敬畏而郑重：“上古神兽。”

“只是餐前果啊。”谢翡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难你不吃晚饭吗？”

“我在！”

谢翡度迷惑：“那得好多年了吧，还没长来？”

他听来了，郁离就是在找茬。

谢翡：“……”

“……”激光除吗？

“你发染黑了？换造型了？”

“哦。”谢翡恍然想起来这儿的目的，“我想问问郁离住哪儿？”

谢翡不由瞟向对方搁在床的书册，刚看清书

青年五官清秀，只是右边没有眉，唯有一的疤痕斜刻眉骨。

说好的环耳钉线还有葬呢！

少顷，郁离移开视线，又看了桌上的果，只扔下一句“等着”，便转去了浴室。

“那眉呢？”

这四个字在谢翡听来并不陌生，但或许是此时的气氛，亦或是郁离无波无澜的神，他脑里“嗡”的一声，寒气顺着脊椎直贯而上，连都微微发麻。

不是……

谢翡轻轻敲了下门，“郁先生，我可以来吗？”

“对不起，打扰了。”

“老板，您找我什么事啊？”

“我以前错了事，被主人、我是说原来的主人……”阿福扭地攥着巾末端，“他把我右眉给剃了，平时只能靠刘海和化妆掩饰一下。”

“你还在生气吗？”谢翡噙着笑，哄人的话张就来：“可我以为蛇妖都长得很好看啊。”

谢翡只当他是去洗手了，随意地打量起屋内陈设，发现西面的墙居然被改装成一架大的书柜，柜中存书满满。

“他啊，就在您隔，后院只有你们俩住。”

四目相对，都很懵。

他顿了顿，默默换上。

谢翡：“我以前又不懂，那你们妖族哪些血脉最厉害？”

阿福哀怨地说：“他用了妖力，再也长不来了。”

“……”

郁离听懂了他的潜台词，脸稍霁，“肤浅。我们妖族不重颜，只重血脉，就那低等爬行动，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