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想……回去。

林冉心说奇了，这莫夏的香竟还有减压的作用。不过想起莫夏尚在襁褓中时，他一靠近昏睡的莫夏就总是抵不过沉沉的睡意，也就释然了。转念一想，莫夏也有长大的时候，若是他到了年纪想和女孩亲近，会不会发|情的香来？

实在是对着这张脸他本介意不起来。只得把书放下张开双臂，任他抱个满怀。

对莫夏，林冉心有愧疚。这会儿看着莫西举止动作皆和女孩儿无意，林冉前倾，手掌在地上他压迫：“沫儿，将来这无上尊迟早是你的，你这般作态，如何服众？”

莫夏闻言，眶一红，把之前的顾虑全抛到了脑后，直直地向着林冉所在的屋冲了过去。

林冉闭上，想起林洛在他死后不断从嘴里涌的鲜血，揪心的痛。

“爹，你怎么了？”

私下拜师的沫儿，竟是如此胆小。你若再拖拉下去，今后便不必来了。”

像。

门没关。莫夏冲去时，林冉只着了中衣，正在塌上看书，任一黑发随意的披散在背后。

在真正复活之前，他不会有事。

林冉打起神：“我没事。”

“看人待目光疏浅，毫无长远大计。你随王二拜师前，可曾考虑过此人家背景如何？能保证他日后不会危害到你，不会危害到整个无上尊么？不止如此，你举止姿态优柔寡断，女儿姿态尽显，这样下去如何掌控无上尊上下？你看尊内五位堂主，哪个是省油的灯？将来待我死后，你是想被他们活剥生吞么？！”

莫夏嘴开开合合：“哪，哪般作态？”

莫夏在他怀里也不闹，只是一直哭。最开始呜咽着小声哭，叫人听了揪心。随后像是不住了，开始放声大哭，好像要透过这一场宣将过去十三年的压抑尽情发来。

他太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底的乌青异常明显。如今好容易放松下来，睡的很香。林冉轻手轻脚把他放到床上，替他盖好被，就望着他的脸发起呆来。

林冉说：“当你足够大的时候

林冉自始至终没有说话，只是任由他抱着。

莫夏来时，他也没抬，视线依旧凝在手中书卷上，却伸空余的那只手，对着立在门不知是是退莫夏轻轻招了招手。

为自己的想法到好笑，林冉回神时莫夏已经睡着了。

他的弟弟啊。

弟弟。

莫夏生而有异香，周的香气总会随情绪而变。他这边哭的伤心，散发的香却反而让林冉整个人都轻快不少。

一只手忽然搭在他上。林冉抬，恍惚间看到林洛在担忧的看着他。仔细看才发现，面前的人是莫夏。他不知何时醒来，此刻正一脸担忧的望着林冉。

好想快回去。

“不必多言。”林冉起，居临下望着他，“从此以后，你每日随你师父学完武艺后便来我。”

他停了一下，缓慢：“沫儿，你可知何谓‘指鹿为’？”

这张脸实在是太像林洛了。林冉一看到就忍不住心。

莫夏略微一顿，三步并两步冲了过去，中途险些摔倒。等他扑到林冉怀里去时，已经是鼻涕泪一大把了。

要说什么不一样，就是莫夏那一及腰的浅褐发了。加上他从小被当成女孩养大，言行举止不可避免带上了小女儿的姿态。和他那个素来冷淡的弟弟相去甚远。

莫夏摇。

“我，我……”

林冉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