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了半天佛法后，还占她的府……她无控诉，只有凄凉背影能倾诉她的悲苦。

惜想说，她小时候以为贾敬是她亲

那坐骑初下凡时，变成个士模样，用着他崴脚的法术，轻轻松松混到了国师的位置，呼风唤雨挥霍无度，更下了灭佛令，无数僧人还俗服苦役，死残者不计其数。

知识，学习的时候有一层理解，讲来后有再一层理解。这次从妖怪角度讲佛法，令他自己也颇有。

那坐骑在凡间受礼拜，但其实废到连孙悟空的一都捱不住。

能听到玄奘大师讲解佛理，十分难得。

佛祖特地传下去，如涂抹蜂引蜂的消息，“吃唐僧可以长生不老”的消息，很多妖怪依然相信着，但没妖敢去咬那。

孙悟空嘻一声，：“那你这厮如何就成尼姑了？”

却见那白骨半晌都没动弹一下，直到孙悟空看玄奘的嘴没动了，才摘下棉了幌金绳，推骷髅：“喂，讲完了！”

天慢慢黑了，她的背影越发萧瑟。

她说的是贾敬。她名义上的爹是贾敬，所以她已经习惯用“爹”来称呼贾敬。尽她不知自己真正的爹是谁。

只有惜津津有味的听着。

孙悟空毫不留情，一打残了某神仙的坐骑，了他的仙骨，再让天上的神仙来领人。

惜忙叫：“白骨！你回来！！！”

不过，并不是所有妖怪，都能听玄奘讲经的。

佛法应普度众生，妖怪亦如是。

后世佛法凋零，佛之类，全成了掩盖一切污秽的锦被。有意革新的皇上，没有一个没把目光放在他们上——灭佛杀。

一个讲佛法的和尚，一对拿着枪人听和尚讲佛法的妖仙，还有一个谈笑间带着漠然杀气，举手投足间带天威严的尼姑。

惜见着那坐骑颓然卧倒的样，忽然：“我爹也当过士。”

一路西行。

这是一个奇怪的组合，也是一个让沿途妖怪全都瑟瑟发抖的组合。

……

孙悟空是，又说：“天要黑了，还得赶到下一个村庄去哩。”

白骨形一震，瑟瑟转回来，叹：“圣僧是还想讲一些佛法？”

“不是，”惜，“你有府的吧？我们晚上没地方住，借你的地方住住？”

……

惜看呆了一瞬，觉得这个世界颇稽，又有些情真意切的东西在。

没人会告诉她，她也不会去问。

玄奘一行人的名声渐渐大了。

受不了，去透气了。孙悟空怕妖怪暴起伤人，拿棉堵住了耳朵，站在旁边听着。

玄奘：“叫白龙回来，我们该走了。”

惜：“？？？”

白骨这才恍如梦醒，朝玄奘跪地长拜：“谢圣僧教导。”之后脚步虚浮，一步一摇的走了，仿佛下一刻他上的骨就会哗啦啦全散地上似的。

直到天昏黄，玄奘才意犹未尽的讲完了。

玄奘：“贫僧说完了。”

一时贪婪蒙了的妖怪，全都受到了佛法洗礼，礼送玄奘离去时，神放空，毕恭毕敬。

远远瞧着，骨上有些莹光，与昏黄晚霞的光芒呼应着，竟也有些好看。

白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