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兰猗越想越着急，手上加大力气，那支笔颤得更厉害，跟地上那张纸已经有了三、四十度的角度

萧陟盯着纸上那几个字，“对不起”的“对”只写了个“又”，低声“嗯”了一声。

要是有实，他还能撒个服个，上个世界都过好多回了，虽然有儿小羞耻，不过也习惯了。

“又请笔仙？”小林跟萧陟相对着蹲在地上，十分不安。

小林忙不迭，“不说、不说，肯定不说。那个……”他踌躇了一瞬，“你跟笔仙大人认识啊？”

小林一怔，忙抬脚跟上。

萧陟找到一支圆珠笔和一张印着歌词的纸，转对小林说：“过来。”然后率先了洗手间。

萧陟看着他，“再来。”

小林其实还想问他跟Lanny是不是吵架了，Lanny怎么大半夜跑到付老师房间了，还跟付老师看着那么亲密……但是看着萧陟生人勿近的气场，识趣地离开了，临走还拍了下他肩膀：“天涯何无芳草。”

这下笔终于动了，第一个比划现时，小林听见对面狠狠吐了气。他没敢抬看，只盯着纸上多来的字——“我没事。”顿了一下，“对不起。”

笔还是没动。

萧陟扔下笔，双手狠狠发里，蹲在地上发困兽般的低吼。

他突然想起什么，忙把袖起来。小林目瞪呆地看着他从胳膊/的肤上摸一张黄的卡片，然后扔到浴室外。

那支笔忙飞快地写：“真的。”因为写得着急，比划都连在了一起。下一个字刚写了个“又”，萧陟已经松了手，笔倒在纸上。

小林忙念：“笔仙笔仙快快来，来了画个圈。”

他在卧室里翻找纸笔，动作大得把屉都拖到了地上，“咣当”一声响让小林整个人都是一抖。他想上前安，可是萧陟上散发来的戾气和惊惶让他不敢靠近。

小林怕极了，着站起来，“Laryy……”他想走。

可是现在……萧陟在气上，连笔都不帮他扶一下，两人连话都说不上，这可怎么办……

“笔仙笔仙快快来，来了画个圈。”

没有实的陈兰猗正费力地捞着笔，闻言心里一咯噔，“完了，真生气了。”

萧陟也盯着纸上的字，静了片刻才：“真没事？没再骗我？”

萧陟指尖发凉，拼命克制才没颤抖。

小林没息地又蹲了回去。

他抬对小林说：“今天谢谢你。什么都别往外说。”

萧陟没说话，掰着他的一只手跟他好那个手势，手劲儿很大，小林疼得白了脸，却也不敢吱声。

那支圆珠笔倒在纸上，小幅度地颤动着，像是要努力站起来似的。

小林飞快地看他一，被他脸上的寒霜惊了一下，忙又念了一遍。

萧陟冷冷地看着，“你一向主意大得很，想什么就什么，不用跟我汇报。”

他的任务一直没什么展，早就有冒险的打算，他清楚萧陟不会同意他以涉险，便想着慢慢渗透、说服。结果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突然，只能先斩后奏，却忘了萧陟本是个脾气多坏的人。

没动静。

“念。”

小林贴地帮他掩上门，浴室就只剩他一人，和陈兰猗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