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抱着手哆嗦着，生怕说得不够详细：“是在钱老板那个休息室的电脑里。下午的时候我先醒的，看他还在睡，就想玩儿一下他电脑。正好他电脑没关，一显示桌面我就看见你的照片了……虽然穿着……”他看贺行脸，没敢接着往下说。

萧陟一愣：“什么不好的照片？”电光火石间，他想到之前贺行提过一句，他那个住曾被人闯过一次……

贺行伸手揪住他衣领，“那他那里还有没有别的照片呢？”

他翻张龙的手机，一边解锁一边戾气横生地低骂了一句，“他拍了什么！”

张龙忙说：“不为什么，就是好奇，想看个新鲜啊！——”

张龙吓得声音都发飘了，“我确定！我确定！我翻了他电脑的的几个盘，还有手机！手机也看了！没有看见别的照片，只有短信。”

萧陟看着他，磨了磨槽牙，突然一脚踢上张龙的腹，他穿的鞋，脚上又有力气，这一脚下去，张龙喊都没喊来，瞬间弯成了一个大虾米。

张龙摇，“没有！没有！我就看见这一张！在他电脑桌面上，单独的一个文件。我看旁边正好有数据线，就存自己手机里了。”

贺行沉默地等他撒完气，接着问张龙：“你是在哪儿看见的照片？”

又低下盯着张龙，“是钱老板，他拍过我……不好的照片威胁我。张龙是今天下午在钱老板那里……他刚才亲说的，看到了我的照片。”

张龙

萧陟蹲下，拽着他发让他看着自己，“你看过他照片是吧？”

萧陟心里着急，把火气都撒在张龙上，在他脸上拍了一掌，问贺行：“他知什么吗？要不要先打一顿？”

倒在地上的张龙吓得赶求饶，贺行蹲在他旁边，低声问他：“你跟踪我想什么？想威胁我？还是钱老板指使的？”

贺行删完照片就又沉默了，整个人伫立在夜里，像一尊被了灵魂的蜡像。

萧陟在一旁看他完这些，疑惑，贺行刚才到底在想什么呢？既然这么担心这些照片被自己看到，怎么就没想到趁他还没赶到的时候就删掉呢？

萧陟狠狠踩住他的手，一手捂住他的嘴，把他的哀嚎都闷回嗓里。

贺行突然拽住他手腕去抢手机，萧陟没跟他来，由着他把手机拿走，看着他飞快地翻了几下然后删掉一个文件。

张龙战战兢兢地仰视着突然变得极压迫力的贺行，哆嗦着说：“我……就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照片，电脑里没找到，我就去找他手机，然后看见你们俩的短信……”

萧陟狠狠骂了一句，动作鲁地揪着张龙翻他袋，吓得张龙“哇哇”叫，被萧陟恶声恶气地喝止住。

贺行手上用力，拎着他衣领迫使张龙抬起脖，“你确定？”

贺行骤然撒了手，张龙直接跌到地上，后脑勺磕到地砖上发“咚”一声闷响。

贺行往前倾了倾，声音压得更低，“你怎么知钱老板给我发过短信？”

贺行微微了，脸上却全无轻松之，压着修长的眉，略显焦虑地看着地上的张龙。

这里一片黑暗，只有贺行后有一盏破旧的路灯发着暗沉的光。

贺行站起，萧陟跟他一起站起来，问他：“问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