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怀着暗的疑虑，奥泽尔暗中审视着纪宁，不断试探他、接近他，而后他发觉竟真是如此，每当他故意离纪宁的距离很近时，纪宁会蓦然红透了整张脸，慌慌张张地移开自己的视线。

……是喜他？

最初他们的关系非常恶劣，纪宁曾对他极度厌恶，屡次陷害他，所以在抓住纪宁的把柄后，他毫不犹豫地利用这一，狠狠地折磨纪宁，他承认自己是个睚眦必报的人。

隐约察觉到纪宁的心思时，奥泽尔不禁非常诧异。

而且这相当于他又掌握了纪宁的致命把柄——在莫灵帝国，同相是严重的违法犯罪，王室成员上同更是绝对的禁忌，无论是谁，为了保全王室的名声，都会被秘密死。

“……？”

是真的喜他。

难不是什么针对他的谋？

他要让自己回忆起这情绪。

而且还是在见过了他的真实面目、又反复被他折磨后喜上的他？这可能吗？

不会有人喜上他的。

他坐在原地，沉默地分析着纪宁的心态，但得的结论就是他完全想不通纪宁是怎么喜上他的。

尽他知这只是他的神力所构筑而成的幻觉，但这次的幻觉却是那么真，即使是虚假的，他却依旧贪恋着属于幻影的温和气息。

他对“喜”这情并不陌生，虽然他双有疾，但除此以外，他容貌俊，天赋大，格温文尔雅，还是尊贵的王，生母是皇后，学院中大半的女生都被他虚假的表象迷倒，可他只觉得她们很可笑。

他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喜任何人，也不会有人喜真实的他，可唯有这个人，纪宁，却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例外。

这是他心的人。

而这个人也同样着他。

可现在这个人似乎现了，而且还是纪宁。

……他应该怎么评判这样的行为？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关系竟悄然发生了改变，纪宁不会再用饱恨意的目光在暗中注视他，反而渐渐变得愈发复杂，蕴藏着不知名的情愫。

纪宁会喜他？

……不。

是从污泥中盛开的，纤尘不染，纯洁明丽。在不知不觉间，已由憎恨变作满心的恋与喜。

纪宁怔忪地看着他，目光透疑惑。

金发王闭上睛，带着一丝疲惫，压自己的太，心想着自己大概还在神失控的后续状态里。

于是在下次神失控结束后，奥泽尔一手撑着下颌，一手用鞭抬起纪宁的脸，说：“来，叫我‘王兄’。”

或许他应该讽刺纪宁竟然会喜上待他的男人。

明明他以前也同样厌恶纪宁，或许是最近的纪宁表现得太过乖巧，以至于他竟然有些遗忘自己以前是如何讨厌对方的了。

向来游刃有余的奥泽尔注视着纪宁狼狈离去的背影，竟罕有地现了类似于茫然的情绪。

他是个被世界抛弃的人，情晴不定，冷漠又残暴，经常于神失控的状态，是个可怕又可怜的疯，就连生母都对他没有任何喜的情，又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喜上真正的他。

可不知为何，奥泽尔竟没有类似这样的情绪产生，他只是有很微妙的心情，但似乎……他并不排斥纪宁喜他。

再明显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