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羽的手腕，睛死死盯着他。

姜羽一个动作，寝殿内众人便都知燕侯已然薨逝了，跟着伏下／。

……

回来的路上，戚然明已经接到了蓟城的消息，知姬申已然即位，是燕国新一代的国君，董氏已经被灭族。如今的燕国，可以说是姜羽的一言堂。

几个孩都哭起来。

百卿脸上都是一喜，在这儿等着也太难等了，这可终于等来了。

姜羽后退两步，俯下／去。

“你、你……附耳过来。”临死之前，燕侯竟然回光返照，又能开说话了。

随着震动越来越，烟尘也愈来愈近。众人已经能看见迎风招展的燕字旗。

戚然明骑在战上，上银甲反着秋初冬的日光，晃了姜羽的。他利落地翻下，快步走上前来，向姬申抱拳单膝跪下，说：“末将幸不辱命，今凯旋归来！”

戚然明笑了笑，站起来，看向姜羽。

姜羽探手试了试燕侯的鼻息，已经没气了。

姜羽遂附耳过去，只听燕侯用很低很虚的声音说：“寡人对不起你的父亲。”

戚然明这一仗，便把自己的名号彻底打响了去。这下整个大周朝各诸侯国都知，燕国有一个杀神一般的将军，简直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他不要命般的气势总是在战斗打响之前，就已经把敌方吓破了胆了。

同时戚然明摊开手，将掌心的虎符呈上，姬申笑着从戚然明手上接过虎符，连忙：“戚将军是我燕国的大将，是我燕国的战神，快快免礼。”

戚然明便是在这时回来的。

姬申在姜羽的扶持下，继承了诸侯之位，成为了新一代的诸侯。在姬申的主持之下，由礼官们持，为燕侯举办了国丧，从廷到民间，禁丝竹禁宴饮，禁艳华服。

仅从这一上看，便能知戚然明的治军有多严明。

合着是临死前有担心他权，就想拿他父亲来打情牌。

燕侯薨逝，举国哀悼。

九月二十九，征两月余的军队浩浩地回到了蓟城。军队去时气势恢宏，回来时依旧气势凛然。虽然许多士兵将领上都负了伤，可与这次的战绩比起来，这小伤不算什么。

众人等了两个时辰，才在临近午时的时候，受到大地微微震动了几下，不远有烟尘腾起，蹄声伴着脚步声，响遏行云。

姜羽照约定，在军队城那日，与才即位的新君姬申一起在城门等候。姬申和姜羽来了，其余官员们自然不敢不来，数百人的仪仗队停在蓟城南城门，由于在国丧期，不得宴饮，因此没有备任何酒菜。

燕侯说完这话，松开姜羽的手，躺回床上，睛望着床帐上绣着的龙纹，望了半晌，缓缓闭上了睛，没有动静了。

姜羽弯腰：“殿下有何吩咐？”

朝臣与人之间亦隐隐传来哭声。

姜羽垂眸答应：“臣明白。”

讣告向洛邑以及其他各诸侯国发去。

大军逐渐近，最后在城门停下，戚然明一抬手，举起手中的旗帜，后面的上万的下便立刻停下了脚步，整齐划一，井然有序。

“你……要像你的父亲一样，好好辅佐寡人的儿。你父亲……是个忠臣，虎父无犬，你也要像你父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