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洛伊听着洛克的话，突然惨淡地笑了两声：“洛克，你觉得凶手会是谁呢？”

洛克没能向杰里安献，他现在是卡尔西亚的逃犯，本没办法、也没有资格走到那披着国旗的棺材前，与自己的主人最后的别。他只能站在墓园的山坡之上，从那里，越过众多白的墓碑远远地望着那些低声哭泣的黑漆漆的人群，望着那装着杰里安衣装的棺木缓缓沉地下，望着泥土将其逐渐掩埋……他多想再抚摸一次杰里安的银发，再嗅一嗅杰里安上的芳香，哪怕是斥责也好，他也还想再一次听到杰里安的声音……可以切都已经晚了，死亡改变了一切，而洛克只能像前生一样无能为力地睁睁看着。

“算不上好，但也不算糟。”洛克回答。已经没有什么事比再一次失去主人更糟糕了。

“很有可能。”弗洛伊扔掉烟，用脚狠狠踩了踩，“而且杰里安的尸现在还没被找到，可军方却这么仓促地决定下葬……这一也值得怀疑。

“你还是来了？”背后传来弗洛伊的声音。洛克没回，于是弗洛伊走过来，“你还好吗？”他问。

那是个晴朗的日午后，和煦的光从新绿的树叶间漏下，意盎然的墓园中满目都是新生的气息。着黑衣前来参加葬礼的人们从仪式现场一直排到了墓园门，他们之中有贵族，但更多的是普通的平民，是那些被杰里安收复的失地的居民，是那些他曾经率领过的士兵，是那些曾经被他的话语激励过、动过的普通人。他们统一拿着白的百合，将其置于杰里安的棺材前，与他们心中的英雄最后的别。

“这一我也觉得很蹊跷。”弗洛伊顿了顿，“杰里安走的路线一直是严格保密的，朔月军要不是得到了来自我军内的接应绝对无法发动那样的偷袭。”

“你的意思是……”弗洛伊的话让洛克低落的心情重新兴奋起来，“你的意思是杰里安是被陷害的？！”

弗洛伊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只是突然转移话题：“洛克你知吧，卡尔西亚和朔月帝国已经签署了停战协议，就在刚才。”

“我知，怎么了……”据多年了解，洛克很快听弗洛伊话中定有意。

“首相？可现在已经肯定袭击杰里安的是朔月军的人了。”

“你不觉得这有太巧了吗？”弗洛伊上前一步靠到洛克边，“杰里安刚死，卡尔西亚军就停止了攻，与朔月帝国签订了这样的协议……”

只能决定以其衣冠下葬。

“军方大概也觉得再打下去胜算不大吧……”洛克望着山坡下正在发表讲话的诺曼将军，他刚从停战协议的签署现场赶来，现在正在赞扬杰里安对卡尔西亚的重要贡献。

“我要去找杀害杰里安的凶手。”洛克叼着烟了一，烈的烟气却引起了他一阵剧烈的咳嗽，“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那些凶手一个个找来的……”

“当然是朔月的那些人……否则还能有谁？”

“其实在国内，贵族们一只反对杰里安的战争策略，因为这样下去他们的势力会越来越弱。”弗洛伊着下冷静分析，“特别是首相……他一直担心杰里安这样的军人会仗着武力夺权……”

弗洛伊从兜里掏两烟，递给洛克一，自己上一：“接下来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