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怎么样？”

没人需要接受奚微的歉意。要说对不起，那也是他对不起奚微。

奚微一脸要哭不哭的表情：“……别再对不起他们的事。”

“您儿……他叫什么名字？”奚微靠着他的，低声问：“他多大了？”

杜淮霖看着他的睛，也没心思再逗他了。他从遇见奚微那一刻就发现，自己难以抵抗的并非他的，而是他装成满不在乎，故作的样。

杜淮霖说：“哦，没什么大问题。”

杜淮霖恍然。他只顾着把奚微接过来，安排各杂事，却始终没找到机会和奚微讲明自己的情况。

昨晚杜母火急火燎给他打电话，说杜骁突然又拉又吐。他赶到医院后杜骁已经挂上了，大夫说可能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急胃炎。今天上午情况稳定下来，他想着昨天走得匆忙，知奚微今天不上课，挂心他一个人在家，还是赶回来。

他替奚微抹掉泪，奚微猛地站起来抱住他，椅在力的反作用下哗啦一下远了。

“杜叔，我之前不知，您还有儿。如果您有家，有人，还有儿，我，我就不能再继续被您包养了。”他低下：“如果我的行为伤害了他们……替我跟他们歉。您也，别，别……”

杜淮霖形一僵，却没推开他。对奚微而言此时最好的安，可能就是他的一个拥抱，抵过千言万语。

奚微撂下笔，正襟危坐，突然拿他给的银行卡，郑重其事放到桌上。

阿姨是广东人，麻利快，得一手好早茶。奚微盯着前香气四溢的虾饺和粥却不下咽，他艰难地在自己心里了个决定。

“早饭吃了吧，合胃吗？”杜淮霖察觉他有儿不对劲，一直找话题。

奚微正伏在书桌前题，回看了他一，勉笑笑。

可如果杜淮霖说确实，我有妻有，那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再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

他并非舍不下这些优渥的生活，他只是不舍得离开杜淮霖。

“对不起，我的错，是我疏忽了。”说到底他还不是那么了解奚微的脾，虽然不常表，可奚微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还要细腻。他大概一直承受着德上的压力，却不敢问。

奚微一怔，忍了半天的泪反而落下来。他哽咽着委屈：“那你，你也没告诉过我……”

“昨晚没睡好？”杜淮霖上去摸他脸，“眶怎么这么青。”

奚微死死咬着嘴，睛通红，像在等待一个裁决。

又不能不在意。

说起名字，

奚微几乎一宿没睡好，脑里一团浆糊，疼得快炸了。好在第二天周六放假，不用去上学。家政阿姨六多就到了，见奚微也起得早，礼貌地和他打个招呼，开始有条不紊地早餐。

“……杜骁，骁勇的骁，今年十三，念初二。”杜淮霖想，骁骁的爷爷当初给孙起这个名字，一定没想到他并没有如他所愿，长成个骁勇善战的。

奚微没有躲。他的手掌凉丝丝的，降了他心里的火。

他叹了气，着他的发说：“你这小脑袋瓜都在想些什么呀？庸人自扰。我和他妈妈老早就离了婚，我单很多年了。”

他无打采地说：“我没事。您儿怎么样了？”

阿姨打扫完卫生，前脚刚走，杜淮霖就回来了，带着一的凉气——外面下雨了，很冷。

他缓缓把手放到奚微的后背，轻轻拍了拍以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