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玉张开手臂把林锦笙护在后，神慌张，“要么杀我，要么把刀给我我来杀。”

杜豪把那些艳照拿给他看他没有哭，一路过来心里五味杂陈难受的要发疯他也没有哭，偏偏看见若玉，即使脸被发遮住了，他心里的委屈、伤心、羞辱、愤怒、痛惜一起决了堤，心理防线一下被突破叫他哭的泣不成声，也就落了两滴泪，然后哭没有泪。他又笑起来，甩了甩被踢麻的手腕，把若玉推到一边，捡起了刀要宰林锦笙。

林锦笙轻拍着脯顺气，附和，“我没有他，他自愿跟我回来的。你自己问他我在他上耗了多少力、了多少钱？要不是我他都活不下去。照片也是他同意以后我才去卖的，反正最后赚了钱也是在他上！”

若玉直勾勾地看着他就是不吱声，穆柯苦笑，“他就把你伺候的这么舒服，死到临也得护着？”穆柯又往林锦笙胳膊上扎了一刀，林锦笙捂住伤疼的牙发酸，牙里蹦几个字，“和我没有关系。”

叫若玉怎么说？他一开始误杀了人，心气傲又不肯再去投奔杜明，杜明又告诉他：他死季杏棠死，这才上了贼船。后面的事？后面的事一开始有些迫质，后来也都是他自己自甘堕落半推半就成的烂摊，现在烂透了他也没有办法，这还是其次。关键是他已经知了和穆柯的关系，穆柯要是还对自己有情，早晚会遭了报应，他要是知二人是亲兄弟，指不定会宰了他爹。若玉意识到有些估自己，他全上下哪里还招人喜？脆一不二不休，当机立断。

转看见穆柯从腰里掏一把刀就要林锦笙，若玉什么都来不及想了，下床往他腕上踹了一脚，他不能让穆柯因为自己作孽。然后他也没有抬，跪坐在了地上，他嘴里嘟囔着，“不能杀、不能杀……”

穆柯往他胳膊上戳一刀，“没你说话的份！”

穆柯再看见这张脸，真是又又恨。穆柯用刀拍拍若玉的脸，哽着嗓音质问他，“这么净漂亮的脸，怎么净些肮脏龌龊的事？要不是豪，我想破都想不相传了名的尤就是你啊？你告诉我，到底是被的还是自愿的？你把我当什么？把帐算清楚，给你讨个清白也给我讨个公。”

抱着瑟缩在床，听见他怒喝，又捂住了耳朵，这样的自己没脸见他，他也不哭，不知脑里在想些什么，只觉得神有不正常了，耳鸣的也厉害。

若玉倒了一气，目不转睛地看着穆柯铁青的脸，不急不缓地说，“你想算账是吗？好，我今天给你算清楚。我从小被人养到大，历来都是谁供我吃穿我跟着谁。别说这一次，就是上一次你刚去东北，我就忍不住和季杏棠上床，他白养了我四五年，陪他睡觉应该的吧？这家伙为了养我跟家里人闹翻，捉襟见肘也要带我天酒地，我现在吃穿都是他给的，我什么都不会又不可能还他钱，陪他睡觉不应该吗？我记得你没给我过什么钱吧，就送我一块比较值钱的玉佩。但是你逗的我很开心，你说你喜我我就陪你睡觉，你还不明白吗？你和他们本质上没什么差别。若是你觉得不妥或者不信，那都是你自己太蠢笨才会被我骗。你也不想想，我在戏园里呆了那么多年，什么肮脏手段没见过，有人喜纯的我就装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