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你说说话。”

若玉腹里着火脸酡红，满萦着酒气还有扑腾来的汗腻，只觉得有一条狗压的自己不过气还自己的脸，像失了心智的傻呜咽着敲狗，“坏狗…………不准你我……”

“好好说话，你他娘的才死了”，穆柯压制不住发了酒疯的若玉，他就像个发情的猴在树上蹭，穆柯住了他的胳膊，“别再蹭啦，你给我蹭了我老想日你。躺好，我问你几个问题。”

见若玉乖乖躺好，穆柯说，“第一个问题：喜不喜季杏棠？”

若玉笑“嗯”了一声。

“雀儿……我是雀儿……你认识我……？”若玉一听到有人叫他“雀儿”缓缓睁开了，看见一个大活人，哭啼着用拳砸他，“不准你睡这儿，只有大傻柯才能睡……不准你睡，你开……”

穆柯忍不住咧嘴笑，攥了他的小弱拳说，“雀儿，看我，我就是大傻柯。”

穆柯咯咯笑，摇了摇他的，“睁，看我，看看我是谁？”见若玉不动，伸手撑开他的，“雀儿，看看我。”

穆柯把他揽在怀里，手忙脚地又掐人中又，若玉一动不动没有反应，“雀儿，你别吓我啊。是我糊涂，你想不想喝，啊？说话啊。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明天就走了再也不收拾你了，你就大发慈悲睁看看我行不？你再不睁我偷亲你了，说亲就亲，真的。”

“我的小祖宗！不敢、不敢”，穆柯如释重负的了气，让他躺好，“别动啊，我去给你倒去。”

若玉扑棱着手扒他的胳膊，末了，呛的脸通红，倚在床柜上大气。还剩一穆柯倒了嘴里，这才惊觉自己错了，这不是酸甜的梅而是天保哥的药酒，还贼他妈烈，他忙拍了拍若玉的脸，“没事儿罢。”这他娘的能没事儿吗？脸烧的手。穆柯忙拿起了蒲扇把薄荷烟往他脸上扇，“雀儿，你睁睁别吓我啊。”

穆柯简直要被他可死了，这么不舍得自己离开嘴怎么就这么！穆柯把他扳过来制他看着自己，郑重其事地告诉他，“你看清楚我是谁？我就是大傻柯。”

穆柯随机抓住他的手亲了一，单肘托着脑袋侧躺在边上问他，“是不是只有大傻柯才能你？”

“……嗯？”若玉的耳朵灼又被他的，垂着哼唧，“你是谁啊？还敢偷亲我，打爆你的狗脑袋……”说着扬手往他轻轻一拍。

“……只有大傻柯能偷亲我，我闭上他才能偷亲我……”若玉勾着自己的手指捂住迷迷糊糊地傻笑。

若

若玉翻过背对着他，嗔着说，“你骗人，大傻柯去了东北，老远老远了，他不要我，我要睡觉，睡一觉他就回来了。”

蚊嗡嗡窜耳朵里，突然炸开了。呦嗬，好小，你给我装蒜装的厉害的，不让我碰一碰，一个蒜也掰不开，一碗酒自己把自己掰开了罢。好嘛，整天伺候你吃喝拉撒，还睡同一个被窝，茅坑里又臭又的石也早该捂的又又香。我说怎么回事儿，死鸭嘴耽误了不少好事！穆柯扑上去搂着打又啃又亲，朝着他的脸啾唧一啪唧啵一下，激动的什么话也说不。

若玉迷蒙着看他，又搂住他的脖呜呜哭，“傻柯傻柯傻柯傻柯傻柯……你没死，你不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