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啸泓可不只看法租界的报纸，整个上海滩的情况他要了解的一清二楚，七重天的事情自然也会察，苏棠？季九？醉香楼？这么怕馅还招摇过市？一想到这里白啸泓就气火攻心，只想把两个贱人活剐了，切上一千片、一万片再剁成泥。

他脸上渗了冷汗。白啸泓又狠掐着他的下，面带笑容语气却狡黠狠戾，“不肯？你苏二少不就是喜捡我吃剩下的？怎么样，那个婊睡着吗？”

“你算个什么东西！”

白啸泓站起，把鞋尖伸到他肚下蹭了蹭，一脚踩着他的在脚底蹂躏，“关我事？哼，我不他他就找你。”

此言刚毕，苏少九挨了一记飞脚，在地上打了两，满腔的血腥。白啸泓一把把他从地上揪了起来甩到了墙上，咄咄人地怒吼，“他和你好？！你的秋大梦去！他对谁都是假惺惺的样！你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我告诉你，你就是个窝废，除了苏其正的钱吃喝嫖赌你还会什么！他对你好你就能让他带你去赌博？！他对你好你就能让他惹了斧帮？！他对你好你就能让他背一债？！那他对你可真好，也是，谁让他欠男人，你什么都不要，只要把他舒服了，他心甘情愿的给你掏心掏肺！我说呢，娼之天生就和婊｜臭味相投！”

苏少九猛地甩挣脱他的钳制，吐冒着残烟和雾气的烟，咳了咳又往他鞋上吐了一夹杂着烟灰和血丝的唾沫，挑衅地说，“关你事！”

苏少九后脊骨猛地撞上了石墙，他看着白啸泓猩红的珠，有些木然，确实，他什么都没有为季杏棠，好赌成又索求无度，他忽地一笑，沾了血的牙齿，“我能

白啸泓啧啧两声，说，“你们两兄弟到哪里都是蛆虫，把我白公馆搅得不得安宁。我都忘了，苏其正和婊生的儿天生就该喜婊，你当他是个宝贝？要不要我给你讲讲你的好季哥的婊勾当。”

“呸！一张嘴就乌烟瘴气，可真他妈臭！”

苏少九不能否认季杏棠是说了让他答应一件事情，不过后来也说了诓他一诓，他才不会信白啸泓的鬼话，“就算是那又如何，季哥现在和我在一起，他疼我护我和我好，你呢？是不是想让他笑一笑都得煞费苦心？看见你这张丧煞脸不哭都是好的。谁稀罕爬你的床，季哥比你净多了，你才是千人骑万人跨的婊|。”

白啸泓一脚踹在他脯上使劲碾了碾，力度能让他把心肝脾肺从嘴里吐来，低看着他一脸的险恶，“你季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就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我给了。知豪冠怎么没的吗？是他假仁假义不让我挣黑钱，爬上我的床。他也能把你骗的团团转，陪你睡觉之前是不是也让你答应他什么条件？他可就这一个通天的本事。”

苏少九一半脸在他脚底下被搓，另一半脸在砂砾地上磨蹭，腔连带着腮帮都是火辣辣的疼，这细碎的折磨让人痛不生，还不如一刀来的痛快。苏少九嘴角着带血丝的，脸也被磨破留下灼红的磨痕，这倒不叫他难受，白啸泓的话才叫他里冒火，他翻气吁吁不误耻笑，“别他妈以为我不知你那儿破事，狗嘴吐不象牙，你也就会挑拨离间，识相的把小爷放了，那些话留着自己消化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