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比吐气，“这样的话，你肯定也不知，其实我也早就喜上你了。”

“知啊，只是没想到跟我的中班主任是同一个楚老师。”古森解释，“没让人打听的细节，毕竟我并不想窥探你们家隐私。”

古森坦然自若地承认，“以前是有过一次。”

路程不短，两人没作耽搁，直接驾车开往下一个景——鬼城。

“你那时还小，困惑一段时间很正常。”古森叹，“就连我自己，也是一样。”

心里的意一下涌现来。

“是啊，所以把握不好我们的关系。”古森无奈地笑笑，“不过话又说回来，若是知你也喜我，我大概等不了这么久。一定早早地将你追到手，这样的话，哪还有你前男友什么事……”

郝比认同，“六年前，你刚好在我现在的年纪。”

古森敲着方向盘，“我在考虑给你爸妈带什么礼品。”

“有这事？”古森减缓了车速，“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郝比想起在喀纳斯看到过一个俄罗斯村，“落魄的贵族浪到北疆边境，这传闻是真的？”

郝比惊讶，“你专门调查过？”

“啊？”郝比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噢，在家会喝。外面应酬就不好说了。”

“或许吧，”古森想了想，“他总能以最快的时间到那边的货。”

郝比一愣，小声问：“你很介意？”

郝比：“噢？真是混血啊？”

“那就让An两箱好儿的伏特加来。”古森，“S市教育局能他酒的人确实不多。”

郝比大吃一惊：“我爸妈？！”

“啊，忘了已经私定终了，”郝比开玩笑，“怎么办，要被我爸打断咯！”

“把你拉黑之后？”郝比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嘲地笑，“反弧长的吧。”

郝比：“好啊。”

“那你怎么不知我妈是楚老师？”郝比发现个疑。

“就留在这里不回去了，怎么样？”

“不聊那些了，”郝比换了个话题，“我爸妈那里

“嗯，四分之一俄罗斯血统。”

郝比完全呆住。

古森扯了扯嘴角，“维族兄弟接纳我就行，他们可以一夫四妻。”

“哈哈……图瓦人不迎你，因为你不符合他们的‘二’文化。”郝比打趣。

“不可能吧，”郝比才不信他鬼话，“An有四个老婆？”

了市区，路两旁是成片成片的草场。几十公里后，三不三现一毡房，门牌上挂着售的特产。起先郝比没注意，后来发现古森每次经过时都会降速，才到奇怪。

“没什么介不介意的，”古森摆摆手，”只是不想你多伤心一次罢了。”

“你爸，平时喝酒？”古森突然问。

“现在的婚姻法当然不行，我指的是过去习俗。”古森说，“而且，An也不是纯维族。”

古森看他一，“不然我们私奔？”

“你想买那些兽和驼？”

“是啊，”古森笑着说：“咱俩不是订婚了么，难你不打算告诉他们？”

“明白了？”古森笑，“我比你想象的更想要接近你。”

郝比知再问下去可能会涉及到商业机密，识趣地闭上了嘴。背包里可存着一对方送的哈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