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什么改变了康纳的想法，但他这个时候还是立刻说了声谢谢，抱了怀中的弓箭。

几秒后，他离了这个怀抱。

——才会选择一个以平等的目光看待你的人。

他叹了声气，毫不迟疑地把自己上的弓箭褪了下来，连着箭筒一起抛给了阿塔尔，朝他意外展一个十九岁尚且青涩才会的笑容。

康纳很晚才明白这一，所以这就是他失败的原因了。

康纳活动了一下手指，笑着说：“那我……就去我该去的地方了。”

毕竟，他对阿塔尔一直有些双标。

阿塔尔抱住了他抛过来的弓箭和箭筒，不明所以地抬起，对上了康纳半张脸在血下隐藏的笑脸。

但下一刻，阿塔尔抱住了康纳，这是一个很浅的拥抱，但康纳还是了惊讶的表情，然后轻轻回抱住了他。

“其实是……说来有些可笑，那就是我居然梦到了怪盗要把你劫走，”他说，“我已经失败两次了，因为在梦里也不能保护你，你再次主动和别人走了。”

“谢谢你。”阿塔尔重复了一遍谢，他转攥着弓箭走向了那门。

康纳“嗯”了一声，虽然他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这是阿塔尔问的，所以他不到就这样无视。

“你现在不说保护我的话了？”转跑开之前，阿塔尔忍不住问。

他一边绕开自残的尸，他们穿着黑袍保持着痛苦又愉的表情，一边顺着血迹走向了祭坛中心。

阿塔尔了一气，推开了门，它发嘎吱声，展开了黑暗的全貌。

，唯一能力求到的就是不拖后。

那里还着一把刀，刀边垂着一个绵绵趴在台上，已经被割的人的颅，血已经尽了，只能像红细线那样虚弱地淌着最后的几丝残余，空气中弥漫着难闻的血腥味

——最关键的是，阿塔尔其实从来都没有表现来需要人保护的样。

阿塔尔突然觉心底有一阵复杂的情绪涌起翻着，几乎觉到心脏都加速动了。

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对他说这样的话，而不是真的需要别人以保护者的份自居。

认输并不让人觉难堪，真正让人到心情复杂的其实是“不被需要了”本。

他指了指，星城此刻并不平静。

“然后我在想，是不是我一直都对你采取的方法错误了，这样下去，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平等的，”康纳盯着自己的手指，“这行为看上去只是为了满足我自己……所以你才会……”

在他背后，康纳一个笑容，望着他的背影，然后也转离开了。

“虽然不知你现在的份是什么，又能到哪一步了，”康纳回答，他的指和中指彼此挲了一下，他显得难为情，“但是弓箭是我们能够给你最好的武了……抱歉，不能更多的帮助你。”

也不能说不到遗憾，只是起码这一切是公平的，发生的如此情有可原。

康纳说他改变了很多，但康纳本人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