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

店”时，小小的理发店里挤满了人，阿离坐在靠墙破旧的沙发上，双手搭膝盖上，又乖又怂的样像是坐在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小学生。

荆燕然看向墙上的钟，八五十，签合同的时间快到了，再看了面苍白的阿离，人也吓得差不多了。

阿离的像是自拍照，没用四十五度角也没加滤镜，比着“V”字手，清秀的一张脸笑得都眯起来了。

荆燕然掸掸落在上的烟灰，站起说：“没什么异议的话就开始吧，到时候别忘了拿单据找我报销医药费。”

“那个……客人，本店不能烟。”

“……”胡乐抓狂，哥！还没开始就认怂，都不带挣扎一下的吗？！

黑衣人：“……”

“……”沙发上两只仓鼠对视一，妈呀，这是遇到变态了。

荆燕然叼着烟沉默地看了他数秒，腾起的烟雾让镜片后的镜变得些许迷离。

胡乐和阿离看了同时握起掌心，妈呀，熟了吧。

还没等他上一，阿离弱弱地声提醒，还伸手指了指镜面上的禁烟标志。

“啪”得一声，青烟袅袅。

荆燕然再次朝后勾了勾手指，手下捧着一手机递到阿离面前。

最后他取下烟，靠他最近的黑衣人伸手掌，荆燕然很自然地就将烟灭在他手心里。

荆燕然坐在店里唯一的椅上，他换了个姿势长叠，问：“可以开始了吗？”

阿离嘴一瘪，垂死挣扎：“客人，你不满意的话我帮你换个发型吧，我还会剪蘑菇。”

一千对荆燕然这有钱人而言或许只是九一，但对阿离来说已经是款了，要知，他得摸多少颗才能集齐一千块。但现在为了胡乐和他免受之苦，他只好接过手机输自己的微信号，再拿自己的山寨机通过好友验证。

黑衣人看向他们老大，自动脑补留蘑菇的荆燕然，默默低下，肩膀颤动。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这个年轻人很哦，这情况下还记得提醒老大遵守公共规则。

阿离和胡乐吓得凑到一起，神惶恐像两只抱团的仓鼠。

有钱人的癖好真多。

荆燕然说：“一千，我只接受微信转账。”

荆燕然笑：“歉没用，你过得不好才是最有效的歉方式。”

黑衣人：“……”

胡乐从人中挤去，一边小声说：“借过，借过，麻烦您了。”

荆燕然：“……”

等他到了阿离面前，阿离神一亮，了鼻激：“谢谢你胡乐，即使知打不赢还来陪我挨揍。”

阿离提议：“客人，歉行吗？”

胡乐在一边拼命：“他剪的蘑菇可好看了！我们社区小朋友都来他这里剪。”

胡乐：“……”

阿离灰败的表情瞬间亮了：“赔多少都可以的。”

他大发慈悲地说：“赔钱吧，这事就算了了。”

荆燕然看到后不自觉跟着笑，但也仅是嘴

“……”荆燕然低撩了把额前的刘海，这是他以前留大背时的习惯动作。说实话，他刚来时杀意还没那么重，现在突然很想打人。

荆燕然见他们不说话，向后勾了勾手指，一烟递到他面前，他将烟在嘴里，手下自动奉上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