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时候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学生，后来跟他多接了一些就熟了，于是……”

看见鹿曦笑脸，夏衍顿时觉得踏实了不少，“我怕你生气。”

“那就是前任？”

“其实我们也没有认识很久……”

鹿曦忍不住笑了来，“你这是嘛啊？”

这话说的夏衍有些尴尬，好像他有多么劣迹斑斑似得，“就……”他想了想要怎么说，“之前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过一个不太合得来的大学生吗？”

鹿曦玩了一会手机，实在忍不住伸手敲了敲车窗，夏衍回过来向他了个抱歉的型，外面的两人这才止住了话。

夏衍下了车，鹿曦刚想提起东西迎上去，然而车上又下来了一个人。那人拿着一瓶酒，跟夏衍一同站在路边说话，不知聊到什么，两人都笑了起来，对方甚至笑到抹泪。

“我生气？”鹿曦依然笑着脸，“因为你现在跟他似乎比以前合得来？”

“对，其实……好吧我实话实说，”夏衍看了一鹿曦，“我跟他的确是一夜情勾搭上的。”

因为隔着车窗，鹿曦听不到两人的对话，他歪着打量那个不认识的人，对方年纪不大，又或者是娃娃脸的关系，看得来那人也颇为注意自己的外形，穿的衣服也很讲究，只是不知他是平常就是这样，还是今天是这样。

夏衍的车放慢速度停靠在路边。

“哦——就是他。”这话不带着疑问。

“你有什么好慌的？”鹿曦侧过正面看向夏衍，“还是你想留到睡前故事？”

“好。”

“不不不！”心里发慌的人连忙摇，“您问您问。”

夏衍顿了顿，“也……不算是前任吧。”

“于是发展成了炮友？”鹿曦接下了后面的话，“嗯，”他又，“都是这个路。”

“没事，”鹿曦打开后排座，“我等你很久了，看你没空我就先过来了。”把购袋放了去，确保他们不会倒下来，鹿曦这才关上门，“我在车上等你。”

“不是！我……！”开车的人连忙刹车，夏衍手忙脚差怼上前面人的车上，“他是来取朋友存在店里的酒的，”分一只手握着鹿曦的，夏衍从解释，“我接到你的电话准备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他，就跟他打了个招呼。因为今天就刚好超过了存酒期限一天，后来我说算了吧反正顾客也

“那是什么，炮友？还是一夜情的对象？”

“你别老啊！”夏衍提了音量，“你的我心里发慌啊！”

“诶小鹿，”看着这人手里提的大包小包的东西，夏衍连忙伸手接了过来，“你怎么不等我过去帮你拿？”

上了车，系好安全带，车厢里有残留的香的味，是某款沙龙香，鹿曦认得，因为这是Courtney曾经的心，他默默将车窗下了一条。

“嗯，”鹿曦，“你有自知之明就好。”

“老朋友？”看着终于坐了来的夏衍，鹿曦问。

鹿曦原本是想等他们说完再过去，然而此时却有些没完没了了，鹿曦的表情说不上多好，他提起东西往两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