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难是去跟着蹭功劳？”话说完柳龙骧自己先摇了摇，“他围着太转才是正理，一个太监攒什么军功。”

叶悔之也想不透太到底什么意思，摇答，“我也不知太怎么想的，不过定然是没安什么好心，待一会儿我去王府遇见五皇倒可以问问他是不是知些什么。”

柳龙骧平了平心绪，面上没什么异样的答话，“只是想到他藏不这么多年，也算不简单。”

叶悔之不解，“五皇怎么了？”

少年老成国之栋梁的小柳状元都有这么格的时候，叶悔之握着酒杯自嘲一笑，“从前有一阵，我日日在楼画舫喝的酩酊大醉也没觉得有什么可担忧的，可如今我却是一刻也不敢不清醒。”

既然柳龙骧都发了话，叶悔之借坡下驴讲事情讲了来，“丰州那边我得了消息，郁弘受重伤，不过他似乎有重要的事带着伤正赶回皇城，其实你也不要太忧心，他那个人还是有分寸的，想必命无虞，我这儿还有从剑意山庄带回来的上好伤药可以先备着，或者直接派人去路上接应一下，还是说你想亲自去，我知你忧心他，推己及人本不该拦你，但是如今你我边不知有多少线，他又是在暗的，太过张扬只怕反而容易将他暴了。”

叶悔之被柳龙骧说的哑无言，他本以为柳龙骧若知郁弘重伤必然要忧心忡忡了阵脚，可下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是怎么回事，柳龙骧这表现也忒冷漠忒淡定了，怎么两个人隔着十万八千里也能闹个别扭么，而且面前这个可是龙章凤姿文采斐然的柳龙骧柳状元啊，居然连都说了，读书人的矜贵呢，读书人的洁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柳龙骧已现醉态，用绵绵的力拍了拍

柳龙骧玲珑心肝，见叶悔之言又止的模样便知他有话要讲，“有事便说，如今你我的关系没有什么不能开的。”

“五皇。”柳龙骧哼笑一声，饮了杯酒却没有下文。

“谁说我要去接他？”柳龙骧神平淡，“郁大人是国之栋梁朝廷重臣，事自然是有分寸有把握的，何须你我替他忧心，况且他赶着回皇城要见的也是他那位主，我们何必脸去贴冷。”

叶悔之拉着柳龙骧来喝酒，其实倒不是朝局或者五皇的事，是他得了江湖朋友燕痕传来的消息，郁弘在丰州受了重伤，燕痕费了九二虎之力才避过慧王人的搜查将郁弘送了丰州，只不过郁弘似乎是得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伤的命没了大半条，还是由着督敬司的人一路护送赶着要回皇城，燕痕劝不住郁弘，只能先通了消息过来。郁弘和柳龙骧是个什么关系，叶悔之心知肚明，也不知柳龙骧知了郁弘负重伤会是作何反应，是以寻思了半天也不知怎么开，脆直接将人拉到了如意楼来喝酒。

柳龙骧瞧着叶悔之满脸的困惑也不多说，自顾自的喝酒，小柳状元喝多了什么德行叶悔之是听郁弘描述过的，不想也被小柳状元扒光了搂着哭的叶悔之不敢让柳龙骧喝太多，抬手将酒坛拿到了自己这边，“大白天还是少喝些，被御史参一本也不值当。”

“心里闷得慌，”柳龙骧拿回酒坛替叶悔之也将杯倒满了，“这桩桩件件的事，没有一件不压得人憋屈，如果御史参一本能换一日大醉好眠，倒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