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断。

只是人死不能复生，再多的惋惜也不能让人再回来。

老李跟钱叔也算是关系不错，这人一走，不免也勾起他心中的一些往事。

“二叔应该都安排好了，我到时候过去估计也帮不了多少事。”李茂山把烟袋扎上，还给他爹。

钱家本就是外来，村里并无多少亲戚。

钱家因着钱叔的病本就不富裕，平日里省吃俭用也攒不下几个银钱。这人突然没了，光是丧的事宜，就让钱阿么慌了心神。

老李婉拒了陈言的邀请，又代了几句，这才离开。

哭

等人一走，陈言指指桌上的饭菜，对李茂山说：“你阿爹特地找个饭时间过来跟你说这么几句话，还偏偏不吃饭就回去。这是几个意思？”

翌日一早，天空飘了一小会雨。等到丧的时候，倒是雨停了。

李茂山只是笑笑，：“阿爹估计是不放心阿一人在家。你也别想太多，我们吃饭吧。既然阿爹说了明日要去帮忙，吃完我们也好早些休息。”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过来，自是要吃了饭再回去。

村中来了不少人一路送葬，大家的心情都恰似这沉沉灰蒙蒙的天。平日里闹的孩童都乖巧的跟在双亲旁，严肃沉静的气氛下，陈言跟在人群中一路送到山上。

村里因为这事，众人不免叹息，也对钱阿么两姆十分同情。

但是老李偏偏还就不吃。

李茂山看着他爹手中竟也拿着旱烟个不停，脸一沉，夺了他爹手中之。

他代完就直接往门外走，陈言见他这就要离开，于是说：“阿爹吃了饭再回去吧。”

“少些，免得伤。”

这个儿就是得多，但却也是他最放心的。

钱阿么这两日已是哭的嗓沙哑，整个人显得十分憔悴虚弱。钱宝红着一双，一路泣泣，哑然的嗓已经发不声音。

“大山，明儿个你钱叔下葬，你也去帮个忙。”

这会钱阿么哭的如此伤心，也只有钱宝伴在旁。殓下葬，少不得由家人哭丧。两姆趴在棺材上，可劲的哭着。

老李接过旱烟，赶收起来。

“不能帮上多少，这力你还得。你记得早，我先回去了。”

“不了，哥儿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你们俩慢慢吃，晚上啊就早些睡，免得明日没神。”

一路走一路撒落白的纸钱，混着泥泞的山路上粘满了褐的泥土。

陈言有注意到他刚刚瞥了好几桌上的菜，以为他就是想来吃顿饭的。

棺材即将下葬，钱阿么立即扑上去，抱着棺材大喊着：“宝儿他爹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姆，让我们俩以后可怎么办啊……”

村长喊了几个事能的去忙着理后事，也算是解了钱家的困境。

老李看着空了的手，有些尴尬的挠挠。

“晓得。倒是你别忘了明天一早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