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80(2/2)

他不知怎么向母亲解释他们之间想法的区别。

景牧一愣,似是没想到疏长喻会赶他走:“少傅……”

疏长喻此时嘴有些白,垂看着他时,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其他,神情中满是疲惫和倦怠。他轻轻嗯了一声,抬看向了那上带着泪,神情复杂的李氏。

二人转过去,才发现疏长喻不知何时醒了,正侧着,看向他们二人。

“回

方才他们二人说的话,疏长喻都听见了。

他愿意谁,愿意同谁在一起,既不会使生灵涂炭,又不会让江山倾颓……为什么还要这样他!

“少傅!”他唤

“先回去吧。”他垂下,看向景牧,淡淡

可是,现在的他不是了。

“王爷,算老求你了。”她哽咽。“您随而为,您年轻,又乃天潢贵胄,您经得住折腾。敬臣经不住。”

“景牧。”

李氏不可谓不了解他。若是放在前世的此时,李氏对他的想法揣得可谓极其通透——他祖辈都是社稷之臣,他自幼也是风清月朗的一个谦谦君,自是要青史留名,芳百世的。他襄助世人,世人敬仰他,这便是他存于世间的意义和方向。

就在这时,床榻那边响起了一低沉沙哑的声音。

疏长喻看着此时的场面,着实觉到了空前的疲惫和无力。

他们都像前世的他一样,是那风清月朗,没有一的人。他们似乎生来就该受万人敬仰,与之相应的,他们也要承担受万人敬仰的负担。因此,他们不仅保护世人,还要奉行世人带带传承的德准则。

李氏的泪,倏然从面颊上下。

他两步上前,扒着疏长喻的床沿,像是只被突然遗弃、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一般,蹲在了他的床前。

但是,这些人,享受着他带来的盛世太平,凭什么这般非议他!

景牧看着她这模样,咬住了牙关。

但他这么想,除他之外,疏家没有一个人像他一样。

他经历过家破人亡,权势滔天,早把众人的当成了笑话。他只求无愧天地,无愧本心,懒得别人说什么,看什么。

他宁可他母亲是为了疏家的地位和名声这么待他,可他母亲这般决定,确是全为了他好。对景牧,他一都没有动摇,但是他此时昏脑涨,通疲倦,实在受不了他母亲绵绵无尽的泪。

什么文臣,什么江山,什么名声。这些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东西,不过是一副一副的重枷,非要把人压死才叫一了百了。前一世,少傅便这般囿于这些镣铐,寸步难行,时时活在自责中。

景牧顿时如梦初醒般,才觉察到手心轻微的刺痛,竟是方才不知不觉间,被整齐的指甲刺破了。他面上压制不住的冷肃和凶狠皆是一滞,接着一般,尽数褪去。

他想先休息休息,待自己养好力充沛,好心理建设了,再面对他母亲——以及尚未知情,但早晚要知情的疏家满门。

。这孩什么心,我最知他。他心里装得是江山,他不能因为您一时兴起,走了歪路。”李氏说着,泪已然溢上了眶。“您现在要和他的,是被万千文人戳脊梁骨的事。我是他娘,我了解他,他最受不住这个,这比杀了他还严重。”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