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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51(2/2)

他便和疏长喻坐在那儿,饮酒谈了会天。

文良连忙收回目光,狠狠啐了他一

疏长喻重活了一事,前世的也是把君权踩在脚下的事。错的,他的观也和这人不谋而合——他们的,不是替君王效命的,是替天下众生效力的。

疏长喻一便看到了,笑着打趣:“怎么,比你家谢二姑娘还好看?”

疏长喻闻言挑了挑眉,:“不过依样画葫芦罢了,谁会像你这童一般派?”

不过,他心里却有几分犹疑。这抱琵琶的女,看着颇为熟,像是上次他和几个同僚来青楼,陪着其中一位一度宵了的红倌儿。

疏长喻说这话时,面不改心不,就像那个活了两辈都仍旧是童的人不是他一般。

疏长喻问:“过些时日京中便要重新考校湖州乡试考生,你们这儿定是也住不少吧?”

文良却是皱着眉,盯着那抱琵琶的女多看了好几

这家青楼的杏酒当真一绝,而不辛辣,咽中,便自有一番蕴藉,教人回味无穷。疏长喻笑:“他们家开青楼还真是亏了。这酿酒的手艺,怎么落到烟之地了呢?”

疏长喻笑着

“今日我二人来,便是冲着这酒的。”疏长喻笑。“不过你们这儿的规矩我也懂。便随便来两个弹曲的清倌就好。”

片刻,他小声问疏长喻:“孟……孟真说过这话?乖乖……他咋没被砍呢!”

疏长喻心中也大为震惊。乾宁帝本就不喜孟,一度在朝中禁谈孟的言论。而这人,居然敢在公众场合里大谈孟之言,甚至能说“民贵君轻”这般大逆不的话来。

他心想,许是看错了。

老鸨连忙应下,又问:“二位爷是坐大厅,还是寻个清净包房?”

这一番言论。掷地有声地传到了隔来,就连大字不识的文良都愣住了。

就在这时,隔争论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隐约听到一个带着青涩的舒朗男声:“这天下当是天下的,而非皇上一人的。孟便有言,夫君者,舟也。民者,也。可载舟,亦可覆舟。这般说来,便当是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两个清倌先向他二人行了礼,自报了名字。疏长喻也没注意听,便抬了抬手,示意二人坐下弹琴了。

那束手束脚的文良比起来,可是颇为游刃有余,一边往里走,一边同那老鸨

待那老鸨派人引着他们上楼,文良跟上来,低声问:“你还说自己是第一次来?好你个疏敬臣,那如何这般熟稔?”

但这话,纵是疏长喻都不敢说,更何况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书生。疏长喻喊来

那老鸨一边风姿摇曳地引着他往里走,一边笑:“兆京一绝自不敢当,但这楼里的酒就像楼里的姑娘一般——爷您若喝了,定是齿留香,念念不忘。”

待他二人了那包房,便隐约能听到隔谈阔论的声音了。没一会,侍女便将杏酒并几盘小菜送了来,又过了片刻,两个清倌一个抱琵琶一个抱古琴,走了来。

老鸨忙应是,接着从善如:“爷既要寻这风雅,就给爷安排在那群书生隔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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