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还真谢谢你信任我了。”疏长喻笑。

疏长喻前世有幸拜读了他原本的试卷，其间作答得可谓妙绝，更是颇有见地，一不堕湖州第一才的名。

“你去青楼？”疏长喻登时笑了声。“怎么，你是不怕你那醋大的谢二小不兴了？”

文良气得扬手要跟他比划：“你还取笑我！怕不是要吃拳了！”

疏长喻只顾着笑，丝毫没将他的威胁当一回事。

“呸！”文良一掌拍到他肩膀上。“上青楼去又不是只那档事！我们几人不过是去喝酒听曲儿，跟去酒楼没什么分别。”

“一码归一码。”疏长喻不赞成地说。“你这般说，岂不是将好人都冤枉了？”

但可惜这才胆太小了，故而碰上这么件事，便丢了脑袋。

不是那贪污受贿的人！”文良拍着脯，信誓旦旦地说。“你看吧，就是那老匹夫陷害你！”

说到这儿，他忽然想到什么了一般，说：“对，上次我还在那儿遇到个什么‘湖州第一才’呢！由屿汐独家整理，更多彩敬请关注他自己没怎么言语，但周围人都这般捧他。”

“若不是你不好，不了武职，我定要让你把这官辞了，跟着你哥哥带兵打仗去！”文良又说。“这帮文官一个个的，什么玩意……”

前一世，便就是这位湖州第一才，在家乡考试时下笔千钧，一举得了解元。结果京重考的时候，他在金殿上张得浑颤抖，满纸写得胡言语，第一个就被判成了作弊，斩首了。

“那可不，上次我们几个去听曲儿，就听着隔在作对。”说到这儿，文良眉都撮在了一起，像是酸得难受一般。“你说他们要集会便，嘛要在青楼里集会呢？”

“湖州第一才？”疏长喻重复。

“我今日原是想给你带壶望月楼的杏酒，来给你庆贺庆贺。”文良话锋一转，说。“不过前两日，我叫几个兄弟带着上了那巷的青楼里去。那儿有家青楼，杏酒比望月楼的好喝多了！”

不过如今看来，这也并非是什么坏事。疏长喻一听那湖州第一才现

片刻后，疏长喻心舒畅，又问：“不过这些时日青楼里闹吧？听说湖州的那帮乡试考生们全都被召京来了，要重新考试。”

疏长喻噢了一声，：“公也学会行那风雅之事了，妙哉。”

青楼一地说来也神奇得很。偏这大俗之地，是文人士最来寻风雅的地方。何文人多，何青楼就盛。

“是了。”文良。“也不知这第一才若遇见你，能不能同你分个下。”

文良撇了撇嘴，不再同他说这话题了。

疏长喻心想，那自然是能的。

“呸！你还替他们说话！”文良愤愤。

这南方的文人才，自有一番风韵。客居外地时，往往不愿住那铜臭气太重的客栈，而愿意眠宿青楼，以彰风雅致。此风气自前朝才柳永而起，到了如今便是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一合计，疏长喻笑了起来：“兄长，你这一说，我忽然也想尝尝那巷的杏酒了。正当你现在无事，我也在家休沐，不如脆一同喝酒去，如何？”

疏长喻提醒：“不可以偏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