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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8(2/2)

可一闭,便是刀光剑影,像是匕首抵在自己颈边了一般。

他伸手,一把将景牧拉住。景牧正睡得迷糊,被他拉这一下便没站稳,跌坐在疏长喻床沿上。

景牧却将他这动作看成是掀开被邀他来。景牧后知后觉地觉得有些冷,迷糊之间,唯一的理智都被激填满。

那骨节分明的手碰到他下时,冻得他一哆嗦。

景牧却没听到一般,又将他侧的背角掖了掖,转又往那坐榻走。

疏长喻再迷迷糊糊地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临睡前,他还迷迷糊糊地想,许是上辈枉死之人,这辈都没死,所以他才得这般安适,连那病都没了。

什么鬼怪魍魉,什么血四溅,什么刀光剑影,都被吞噬去了一般,通通未曾现。

窗外雨似乎是小了些,但仍旧噼里啪啦地下着。他侧过,便见景牧穿着单薄的长袍,坐在坐榻上撑着脸,歪歪倒倒地睡着。

他垂,便见景牧上的大氅正盖在自己的被外面。

他起去了榻上,却仍旧如此。

可是外面雨不见小,他的困意却袭了上来。

外面下着雨,风得窗纸呼呼作响。虽到了初夏,可夜里还是凉的,更是下了雨,景牧就这么穿着单衣坐在风睡着,此时声音中已经带上了鼻音。

沉重,终于持不住地阖上,竟是一片黑甜,无事发生。

却是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有那大狼犬在侧,他这两世都未曾得到的安心踏实,竟奇迹般地回到了他边。

疏长喻前世落下了个病,便是睡觉时侧不能有人。无论是躺在畔的,还是待在房中的。只要有人,他闭上,就觉得不安心,焦躁得睡不着。

疏长喻扯起裹在被外的大氅,拉到他手里,:“穿上。”

他这病,还是前世烛夜时发现的。那时丹瑶无意和他房,待他屋,和衣躺下就睡了。疏长喻知个中原因,也不愿人所难,便也在她侧躺下。

“我一个姑娘家,都没你这么多病。”那夜,他吩咐丹瑶郡主去厢房睡的时候,丹瑶郡主声讽刺

故而此时景牧这么一个大活人,还是个死死盯着他不撒的大活人在这儿,疏长喻自然是没法睡的。

疏长喻张了张,也没说赶他走的话,便脆放下书背对着他躺下,不再同景牧多言语。

疏长喻皱眉:“你把外衫穿上。”

几个呼间,疏长喻便睡着了。

他起,哑着嗓喊了景牧一声。

疏长喻抬,便见景牧双神呆滞而迷蒙,应当是半梦半醒地睡迷糊了。

疏长喻睁着面对着墙,一刻都不敢闭。那匕首横在颈侧,面前都是魑魅魍魉的场面,实在有些难捱。他便严阵以待地,等着景牧走。

景牧听到他的声音,登时就醒了。他站起来便走到他床边,将他的被角掖了掖,哑着声音问:“少傅冷了吗?”

。“少傅自去睡便好。”

但外那雨似乎都是在帮着景牧,噼里啪啦地掉豆一般,下得又密又狠。疏长喻若是此时逐客,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景牧低低地同他了声晚安,他也没听到一般,没有回应。

疏长喻气急败坏——这小,莫不是要将我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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