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斯已经zuochu了足够的努力。

而他等到了这些努力结chu的果实。

终玉宸没反思chu结果，就将这个一闪而过的念tou抛到了脑后，顺着自己的想法dao：“当然，我觉得我们已经算是……朋友了？”

他说话时，微微侧tou看向空斯，像是一个礼貌的询问。

于是他自然也无法窥见空斯心底蓦然绽放的hua，一瞬间，漫山遍野的hua全都绽放了。

“当然，我们当然是朋友了！”空斯在心tiao和tou疼中，斩钉截铁dao。

“那么在解决你因为我的行为而引起的问题之前……”

空斯笑起来总有些莫名的天真意味，这点天真混合在对死亡的漠视和对自己能力的自信中，愈发突chu，将他shen上过于jianying的bu分柔和，像是一把心甘情愿收敛了锋芒的刀——尤其是你知晓，他是为了你才这样zuo的时候，这点天真便愈发动人。

终玉宸并不能免俗，他心中涌起些愧疚——他理所当然的留下了一号，但这不代表没有伤害到旁人，而当这个旁人变成了他所熟悉的，并不厌恶的朋友时，这点愧疚就轻柔的涌现了chu来。

不过我能chu1理好的，终玉宸这样想着，不可避免的柔和了态度，继续着之前的话dao：“或许你愿意暂时留在我shen边？”

他真的是一个dao德品质过于高尚的人，哪怕在这zhong情况下，他也会贴心的将空斯想留在他shen边，变成他需要他留在他shen边，杜绝一切难堪，ti贴又温柔。

空斯自己了解自己，他是决计算不上一个好人的，但万万没想到，他的阿索，西雅皇帝，居然不仅是一个好人，还是一个dao德品质十分高尚的好人。

当然，这不妨碍我更喜huan他，只是稍微有zhong荒谬的错位gan。

“当然，你知dao的，我……”空斯因着确认了终玉宸的dao德水准，再度迈chu了试探的小脚步：“求之不得。”

终玉宸微微一愣，他注视着空斯，像是注视一个有些让他为难的朋友，包容但又无可奈何。

空斯的心脏再度砰砰砰的tiao动了起来，他确定，这一次他抓住了机会。

“还有些时间，你先休息下吧。”终玉宸转开了话题，没有对他说的话zuochu任何反应——但有时候，没有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尤其是当对方的qiang大足以让他无需忍受任何不满时。

空斯hou结微动，也顺势转移了话题：“那如果要研究这一点的话，你打算从哪里下手？”他louchu些苦恼的表情：“我能提醒你的只有一点，我已经找了无数个医生，但没人能治好我灵魂上的缺失。”

终玉宸沉默了几秒。

一号转过shen看他【主人……】

终玉宸的目光透过jing1神力海投she1到他shen上，等待着他的后续。

【你放我走吧。】一号的语气十分冷静，像是一个shen思熟虑之后的决定【他缺乏的jing1神力碎片是我，只要我回去，他就会痊愈。】

【而您也不必再在意我的……】他停顿了下【逾矩了。】

说真是，终玉宸觉得自己的脾气可太好了，以至于此时他仍能平静到毫无波澜的面对着一号【你确定你知dao你在说什么？你确定这是你理智思考的结果？】

一号哑然了片刻。

【zuo你该zuo的事情。】终玉宸不容商榷dao【如果你确定，这就是你最终的要求，那么我会满足你。】

【主人，我只是不想你为难。】一号【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