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一拯救人类的生？

终玉宸似乎知晓空斯手上的那个羽是从哪里来的了。

被砸了个正着的二号，毫无反应，他的意志仍沉浸在攻破亚当的心碎片中。

“他们的能力是，洗.脑？”

他们抖落了一层羽后，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轻轻唱起了歌，歌声悠扬而又动态，虽然语言无法被理解，但不妨碍它极富穿透力的在内回。

“维持着和平的生？”终玉宸重复了遍空斯的话，没对此发表什么意见。

曼琉族们张开了翅膀，层层叠叠的折叠在一起，然后……翅膀上飘下了一层白羽，违背科学的朝着外飞去。

在所有地下城市的生都到齐了之后，唱着的曼琉族开始了舞蹈，原本阻碍视线的光雾影影绰绰的散去，只留下浅浅的一层，覆盖在伸展着翅膀的曼琉族上，像极了传说中拯救世人的天使。

它不是神力，但在神力海中却奇异的于固之间，既不被神力消化，又存在某些现实的特——比如说重量。

许是知终玉宸在想什么，空斯在一旁接茬：“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从未被星盟公民放在里的曼琉族突然发生了变化，他们试图建立起一座和平又充满的城市，或者原本他们是想建立一个国家？”

“他们最初还没有现在这么大，影响其他生的能力也没有现在这么厉害。”空斯看着前沉迷其中的生们，嗤笑了一声：“但现在，他们已经有了一座城市，谁知他们继续下去会变成什么模样呢？”

看来这个歌声有某特殊作用是显而易见了。

终玉宸不太确定的将这个名词放自己的词汇库中，才继续想，就是他们在里太掉格了，这副圣洁的场景怎么都得上一个恢弘的建筑吧？

空斯不太确定的：“总之，不他们最初的想法是什么，现实是，他们最终在这里建立起了这个世外桃源。”

歌声同样落在了终玉宸耳内，然而可惜的是那依附在歌声上的奇异波动，甚至还没接到终玉宸，就直愣愣的落到了神力海中，毫无反应的掉落到神力海的最低端，砸在了二号脑袋上。

“但他们清楚的知晓自己的过去，对于自己

“所有心中有所动摇的生，跟随着曼琉族来到这里后，在聆听了他们的歌声，看过他们的舞蹈后，都会变得宽容，忍让，奋斗，自，遵循公平和正义，崇尚法律和德。”

终玉宸注意到那些原本躺着的生站了起来，原本忙碌着自己的事情的生跌跌撞撞的朝这边走，他们似乎在响应某号召，又似乎只是凭着本能朝着这里前行。

歌声不断响起，不断往终玉宸耳内钻，然后不断有东西穿过神力海砸到二号上，零零散散的堆了一地。

他觉得空斯的定义十分有意思，忍不住笑了笑。

这还不叫修改认知？那世界上还有其他能定义成洗.脑的事情吗？

终玉宸看了对歌声毫无反应的空斯，重新将目光投向前方。

“这不像是制的控制，也不像是修改某认知，而是……”空斯搜寻了下词汇：“奇迹。”

后，几乎轻易将空地遮掩在翅膀下，让人难以想象对方符合正常尺寸的是怎么支撑起这么庞大的翅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