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郝艾还有些不适应，不会有人在他上课犯困的时候把手悄悄从桌底下伸过来掐他的大，也不会有人监督他背英语，但他现在已经知主动学习了。

钟休本不想去，他有自己的学习方法和复习节奏，这辅导班对他来说没什么用，但被杨颖琼一句“我钱都给你过了”给堵了回去，这个可是老师和学生们中的天价辅导班。他还想据理力争，杨颖琼却说：“你去试听两节课，觉得不行可以不去。”

“写来了。”郝艾这句话倒是回答得很快。

晚上下过晚自习，郝艾通常会在教室里边看书边等钟休。大概半小时后，钟休放学，他会从后门来找郝艾，如果从窗外面看到郝艾在玩手机，就会打一下他的，如果看到他在写卷或者看书，钟休就会悄悄走过来从背后用手蒙住郝艾的睛。

“嗯，”郝艾的反应慢半拍，“昨晚有数学题没算来，写了半天。”

他去试听了两节课，发现老师讲课思路清晰有条理，讲的题型和知识也多为校内老师讲课内容的阶化，也难怪招牌一直不倒。

不过这情况只持续了一个多月，一模过后，钟休晚自习要到校外上杨颖琼给他报的天价辅导班，上到晚上十。

早上钟休很早来学校，经常会去郝艾班里，往他桌上放东西，有时候是一整理好的习题册，有时候是大包的零酸。如果郝艾刚好在班里的话，就直接班里给他。

其实每次钟休来的时候，郝艾都能察觉到，但也总是会很合地装作被吓了一，乐此不疲。

“最后写来了吗？”

郝艾思索几秒，把嘴里的一两改了：“十……二多。”

钟休一般不会挑这个时间来，他来六班除了找郝艾，有时也会来给宁岳送试卷和资料。中午重班新发了一化学卷，他们班的试卷一直比平行班的难度大一些，他觉得这次的题型不错，想让宁岳也一下这卷。

辅导班的招生标准是三一模500分以上，500分是去年的一本线。据说这里的辅导老师都是资教研员，而且还有前考命题组组长，这个辅导班在当地很有名，历届学生里，考上尖名校的数不胜数，总之有噱，天价都不一定能抢到名额。

“几睡的？”

这天早上钟休来找郝艾时，郝艾刚好在班里。钟休看到他下有两个明显的黑圈，整个人看起来也没打采的。

钟休和他提起的时候，他表示很理解，让钟休晚自习专心去校外上辅导班，不用他，于是两人的相时间就更少了。

钟休把试卷给宁岳，又走到后排，从二到现在，郝

“嗯嗯，主要是我怕第二天忘了。”

重班的放学时间比平行班要晚半小时。

“写不来就放那儿，第二天早上写也不迟。”

郝艾自然听说过这个辅导班，他们班里也有人想去，但报名的时候名额早就满了。

偶尔才抬听听课。

下午，自习课的最后几分钟，钟休又去了郝艾班里，发现郝艾并不在座位上，很奇怪，平时这个时候他应该在的。

“昨天没睡好？”钟休问。

回去的路上，他们都把脚步放得很慢，盼望月光多在树梢上停留片刻，能让他们多待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