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新诚恳地问：“李白乘舟将行是哪个白？”

“舞鞋？”

温白凡摇下车窗，任由喧嚣的风儿抚过他英俊的面庞。

乔新歪着小脑袋：“那你说的白是什么白呀？”

乔新一脸嫌弃地接过巧克力小布丁，小声嘀咕：“幼稚。”

乔新：“哦，那个，温白凡哥哥啊……”

为了防止这烦人孩又问哪个凡，是不是烦人的烦，温白凡又补充：“凡是凡人的凡。”

“谁？”

乔新把小布丁揣兜里，又扒在副驾的座椅上，用手小心戳了戳温白凡的后脑勺：“那个，叫什么来着……”

“嗯，她的舞鞋不见了，证堆里也找不到，小唐让我去学校找找看来着。”

“你故意的是吧！”温白凡回朝他了个鬼脸，“白痴的白，再问自杀！”

温白凡报了一下自己的名字，乔新问：“哪个白？”

“你还不如别解释呢。”乔可均听不下去了，对乔新说，“是平凡的凡，不是麻烦的烦。”

“女孩的妒忌心呗。”乔新在后座上晃着脚丫

乔可均叹了气：“你直接说白的白不就好了。”

“别人？”

“四年一班的王一宁，是个混血儿，我认得她。”

温白凡想了想，可能一年级的小孩还不太会古诗词。他轻咳一声，半唱半念了一首行歌词：“你说的黑不是黑，你说的白是什么白……的白。”

“昨天中午？你是说，葵的舞鞋在昨天中午就被脏了？”温白凡神一亮，如果是真的，这也许是一个重要的突破。

“那你说，王一宁为什么要这么呢？”

“那天在案发现场我没看到有小女孩的舞鞋。”乔可均笃定地说。

“我今天中午去了葵家里……”温白凡话一，才后知后觉想起找鞋的事情，他拍了一下脑袋，“啊，我都忘记帮她找舞鞋了。”

“你怎么这么记仇呀，小心儿。”

朝小学的放学时间是下午四，而葵声称她完值日以后就到旧教室去练习，遭遇袭击的时间是清场铃响起的五钟，但她甚至不知自己的舞鞋被脏了，而被救来的时候，葵脚上穿的也是平时的鞋。就是说，被遭到袭击的时候，葵很可能本还没来得及换上舞鞋。

回后座去。

这些一个接一个冒来的亟待解决的问题令人兴奋不已，因为它们都意味着被解决的可能。

“昨天中午，我看到她从小卖买了一瓶酸，从葵的储柜里翻了她的舞鞋，将酸浇了上去。”别看乔新长得小小一只，陷在后座的安全座椅上像个致的小猫咪似的，但说起话却不输成人的条理清晰。

温白凡被这小孩气内伤，但乔新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打起了十二分神，“我知葵，她被别人欺负，她的鞋也被脏了，就是昨天中午的事儿。”

“怎么突然又成哥哥了？”温白凡有无奈，“刚不还大叔来着么？”

“你。”小孩继续戳戳。

“欺负？”

温白凡一下被噎住了，白就是白啊，什么哪个白。他搜索了一下脑海，选了一文雅的说法：“‘李白乘舟将行’的白。”

温白凡看着乔新鼓鼓的小脸，觉得好玩，又忍不住哄他：“来，送你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