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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4(2/2)

小院里,贺月看着风染,不知他还可以跟风染说什么,他明明在心底里有很多话想跟风染说,可是那些话每每到了嘴边,觉得说来是笑话,只好又咽了下去。风染不会像一般男小倌那样借生气而撒,借撒而固,借固而谋利。风染一旦生气,就是真的生气。可是看风染的样,并不象生气,也不象伤心,只是无限地疏离自己。贺月只觉得经过昨夜,风染待自己的态度变得漠然而冷静,连最后一虚与委蛇的应付也懒得费劲。

风染停了手,飞快地把自己的手从贺月手中生生来,一边捂嘴,一边后退一步,跟贺月拉开一段距离。曾经,他们可以亲密,经过昨夜,骤然变得陌生,贺月的手摸到他上时,风染只觉得恶心得想呕。忍下呕意,风染冷冷:不玩,就走。贱肮脏,别污了陛下的鞋底。

咱们就不能好好说话?

风染直直地盯着贺月,冷冷:陛下追到风染容的贱,是还没有玩得尽兴?

如果以前他们中间还可以算隔着千山万,但只要一直往对方走去,终归会有相见相逢的一天。现在他们的距离就是天各一方,又背而驰,只会越走越远,永无聚首之期。

风染不过是陛下的玩,随陛下玩耍置,有何话可说?

冷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绝决的话语,不带一丝情,贺月现在才知,先前,风染用淡淡的语气跟他说话,用淡淡的容面对他,实在是太温情脉脉

那平淡冷厉的声音,让贺月无由来的上一冷,冲上去抓住风染脱的手,叫:住手,我没那个意思!

内侍惊怪什么关门?

庄总打发了内侍和下人,叫了小远,两个人忐忑不安地守在门

昨夜寝里发生了什么事,虽然只有风染和贺月两人在场,但从寝里还是隐隐约约地传了一些声音,内力越,听到的最多。庄总内力不,但一直等候在门外,从那些零星的声响中,完全猜测得到发生了什么事。现在,贺月急急忙忙地追来容苑,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容苑不比太殿重门,只是蓬窗窄,怕下人看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凭风染那,浅薄脸,毒辣劲儿,别要事后杀人灭

染儿,刚我在池里看见你的血,来看看你

那内侍想了想,好。

旧话重提,又勾起贺月一肚火:玩?我把你当玩了吗?我跟你之间就没有情份?非得来气我?!

哼,情份?风染冷冷:当初风染献投靠,就是给陛下的,何谈情份?陛下不怕跌了份,风染却不敢僭越。皇帝会跟自己的男谈情份?说去真是天大的笑话!

风染完全没有理会贺月在说什么,站在小客厅门,自顾自地解了衣带,褪了外裳扔在地上,然后中衣,内衣,一件一件脱下,鞭痕累累的上,冷冷说:想玩,就上。风染必定让陛下玩到满意尽兴。

敢逾矩闯者,无不被风染罚去刑堂打得绽。因此,这容苑还真如禁地一般,不容人随意。等内侍退来了,庄总把门扣上。

庄总陪笑:这是我家公的习惯,大人不须惊慌。大人也辛苦了,要不要去后宅厅上喝一杯茶,歇一歇?有什么动静,老朽会叫人知会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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