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很说明问题了。龙崎。”

第5章边境

月猛地站起，将正在喝的酒以牙还牙地泼了对方一脸。一群人都是大惊，正要一拥而上时，那人突然杀猪一般地大叫起来。那所谓的“酒”接到他的肤，上就产生了一烧灼般的剧痛和难以形容的麻。他用手指奋力抠着那些位，将肤鲜血淋漓地扯下来。一群人奋力地扑上来住他。整个酒馆都回着那个人的惨叫声。

“月……”L仍旧蜷缩在椅上，看着他。

这样的日持续到第一百一十三天。

“以前开始就是这样……刚开始的时候还以为你一直都醒着。”

雇佣兵的其中一个小弟暗中试探，路过他们坐的地方，借机一下将酒泼在了月的上。那群人全都放声大笑。

酒果然是一奇怪的法饮料，第二次尝试的时候，L终于觉到了它的重要。他回到房间后蹲在椅上，很快就变得昏昏沉沉起来。然而在脑并不清楚的时候，背后有人的气息无声地接近，从后面抱住了他。

“即使有什么不同，现在也不能对月君说那些吧。他受的打击已经够大了。”L很冷静地将酒杯凑到边，缓慢地啜饮那杯冰凉的饮料。

“你说那些话真的不是为了让夜神担心吗？我总觉得事情不可能会那样简单。”

他扬起，看到月的视线就在正上方。视线碰的一刹那，L似乎从他的睛里看到了旧日的那个少年偶尔的光辉，就像天上的月光一样飘渺不定。那一刻他终于明白，再聪明的人类也不能将伤痛化为虚无，也不能将易逝变为永恒。在上某人之后，一个人终其一生再怎么寻找，只不过是试图在重复上他那一刻的觉罢了。

月站得稍稍远了一些，看着这群忙的人，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

低级而无聊的手段，就是为了惹人生气。

“怎么又蹲在椅上睡着了。”

静默良久，艾伯缓缓指了指那个已经空了的杯。

好久没听过这么温的声音了，他突然觉得被什么撞击了一下，窒息了两秒钟。

逃亡之路艰难而曲折。离开小镇只不过是一个开始。在颠簸的车上，在肮脏的酒馆里，在通往国境线的漫长路上，月一直都在半夜里突然惊醒过来。在被折磨的那段时间里，他们不让他睡觉，所以每次惊醒的时候都觉得疼得厉害。这时候他就能看到边的L。偶尔睡着，大分时间醒着。

“我现在确实是在梦吧……”L想了想，说。

他们在酒店里遇到一群雇佣兵，两个人的外貌看起来都不悍，就引来了这群人的注意。

“那，对我也不能说？”

L缓慢的摇：“我没办法对着他以外的人暴自己。”

“是啊，恶也会梦吗？”

面对领主大人时也是这样，看着这群白痴如同蝼蚁一般地挣扎，他的心情才能稍微舒畅一些。

几乎每天一合上，他就会开始恶梦。他消瘦了很多，整个人都脱了形，开始逐渐愈合的伤也并没有消失，只在肤上留下浅浅的痕迹，就像他曾经完的外壳上留下的裂痕。他不敢再看自己的倒影，因为那模样只让他觉得自己像个陌生的怪。

“以前不会的，但最近，现实实在太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