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确实是失血过多，但却不知什么时候又醒了过来，脸苍白，仿佛是拖着最后一气掏了枪，对准了林建斌。

伊恩与他对视良久，先开，“公司现在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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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林建斌的目光回到伊恩上，想到什么，他嘴角倏然弯诡异的弧度。

“你不是不经营公司么，你…不是要画画？”那人先忍受不住长久的沉默对视。

你不信我，我却无法不信自己的心脏。

“唔，可惜了，你的画我见过，有一艾瑟儿的味。”

一声来自林建斌的枪，一声来自李家手里。

“伊天杰…”他幽幽地说，“你这个时候当孙……你个王八，毁了我，毁了我儿，你知看着我儿监狱我有多痛苦吗？！我今天就！以牙还牙！”

“你知你自己的罪。”

我的心脏很脆弱，装不下超负荷的东西，也承受不住轻微的击打，更抵挡不过弹毁灭的穿透。

一时无语，气氛涩然。

伊恩去到一个特殊的地方去看一个特殊的人。

因为我对你的贪恋，早已骨髓，刻心脏。

“谁说经营公司的同时就不能画了，”伊恩回，“以前我觉得，听从你的安排去公司上班，是对我母亲的一背叛，所以了天杰集团，我再也没有提过画笔。”

建斌一愣，倏然看向门边本该昏死的那个人。

“我不想从一个罪犯嘴里听到我母亲的名字。”

你不再我，我却也无法，到割舍喜你这件事。

但是，它愿挡在你前，燃尽一切。

“因为，”伊恩嘴角翘起一个弧度，“有人喜我画画的样。”

那人坐在黑暗之中，被冰冷的铁栏隔绝。

而另外一个倒下的影，是许诺。

那人看着伊恩的表情，一时恍惚，“我没想到你会来看我，一次，又一次……既然你现在过得很好，我也没什么牵挂了。”

即使这样，伊恩一刻也不敢松懈地盯住林建斌的枪。

你不看我，我却无法将你从我的视野中抹去。

“你最该守护住的东西是什么？

“我知，不用你来提醒我。”那人，“所以你现在又愿意画画了？为什么。”

很久之后的某一天。

两发弹，命中两个人。

他说最后一个字时抠动了扳机——

“虽然我上着你一半的血，但请你千万别拿一副父亲的样，晚了。”

“是啊，”他长叹一气，“什么都晚了。我一直想把至无上的东西抓在手里，到最后，却发现自己早就失去了最该守护住的东西……”

对面的人时隔几秒，“我知你的能力。”

只有刹那的间隔，房间内响了两次枪声。

一个林建斌。

那颗原本飞向伊恩的弹，最终了许诺的膛里，弹没有偏离轨，偏离轨的，至始至终，都是许诺的心。

“呵，”那人轻笑一声，“以前，你这样对我说话我会然大怒，现在，我却只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