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心岛最东边的地势险峻难行，山势骤起骤落，山间低地里，低矮稀疏的草木间别说小兽，连虫蚁都看不见，冷的岩石地面上还有一些狭窄的裂，黑不知浅。

他的一名同伴也凑过来：“再叫上几个上官伍的人，别让他们说咱们伪造证据。”

黑衣人拐上一条被杂草掩盖的小路，顺着那条小路跑了一段，小路先向上，后向下，指向一凹地。

厨房位置很偏，在后门外一个单独的小院里，上官肆的手下一去就四翻找，其中一个人地上找不到，爬对房梁探探脑，然后他惊呼一声，直直跌下来被同伴接住。

季舒想了片刻，觉自己无法判断，孙呈秀也摇表示不知。

周围得很，一名刚才还在替上官肆鸣冤的年轻白巾忽然小声问角落里的季舒和孙呈秀：“如果是个武功手，突然用绳吊住四公的脖颈挂在梁上，能不能伪装成自杀？”

季舒觉他们的思路很突兀，说不定已经安排了伪造的证据，但要看他们是否说谎，自然还是跟过去为好。

多岁的天罚派弟上前阻拦：“蒋夫人，阿叁是你亲生骨，你都忍心剖开他的肚，阿肆不是你亲生的，你又要怎么对他！”

众人越过民居，后山，连宋钢的住都被远远甩在了后。

梁上闪过一个黑衣人影，钻过窗，便往后山奔逃。

“二位都是九姑娘请来的手，请你们帮个忙。”那人，“四公武功不错，凶手一招制住他可能是因为使用过迷药，我要去厨房找找破绽。”

蒋苇查看过上官肆脖颈上的勒痕，又爬梯去查看梁上绳索悬吊之。她目光困惑，悄声对边的姑娘说，尸脖颈上的痕迹的确是吊痕，而非他人缢杀之痕。她却不肯就此下结论，留在原地对着尸神。

从掉下来那人发怔片刻，掉便往回跑：“我去通报，你们先追，别让他跑了！”

蒋苇面无表情，跪坐下去弯腰仔细查看上官肆的脖，上官肆的手下们和蒋苇带来的姑娘们彼此剑弩张，互相瞪视。

大雨尚未滴下，黑云却封住了来自天上的光亮。防风的灯笼暗淡昏黄，照着后山的荒凉怪异。

季舒躲在远凝视着上官肆爬满了死的脸。上次偶遇他时，他化名王四公，坐在酒楼之中左拥右抱，对已故的燕山派元掌门言不逊的样还历历在目。这次上岛以后，无数次听见众人对他的猜疑，却没想到再见之时，他已成了一尸。

※二※

追到此地的除了季舒和孙呈秀，还有三个上官肆直系、三个上官伍直系和一个彭孤儒直系，只有彭孤儒直系着黑巾。九人四搜寻，很快就发现一个有挖掘痕迹的土坑，用灯笼往坑里一照，众人都愣住。

二人在混中拉到分属上官肆、上官伍和彭孤儒手下的数人，加上季舒和孙呈秀，也不说怀疑厨房有迷药，只说去找找线索，一发。

越过小路的最之后，黑衣人仿佛凭空消失了。

坑里有一首分离的尸骸，骸骨的被填满了泥土，仰面而

黑衣人的轻功非常，而且似乎对地势烂熟于，始终在黑暗之中若隐若现。追赶他的人十分痛——跑得太快灯笼便会熄灭，跑得慢又难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