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嵘坐回榻上，掌心在王述之睡过的那一侧轻抚，微凉，不由皱了皱眉，心没来由一阵不痛快，似乎一夜的情都让这突兀的凉意挤得烟消云散。

司嵘眨眨，似是反应了一下，依言开，咙同样沙哑：“熙……”

“熙……”

司嵘让他撩拨得浑犹如火烧，却完全没了主意，一时不知该如何继续。

王述之看着司嵘微蹙的眉，看着他变得艳红的双，所有的忍耐顷刻间土崩瓦解。

此时天尚未亮，整个丞相府都在沉睡中，廊檐下一路走过，只听到自己的脚步声，远远见书房内透微光，心一松，眉峰却轻蹙。

再次睁开，侧已没了人影，见窗外天昏沉，便起去看沙漏，竟未到黎明。

外面仍在下雨，风声听着也比昨夜急了些，司嵘添了件衣裳，忍着的些微不适，提着一盏灯笼打开门走去。

外面风雨未停，凉意袭人，室内烛火渐暗，却愈发闷，墙上映叠的影，床榻上如瀑布的青丝下面，是握痴缠的十指，息声弥漫一室。

人怎么不见了？

司嵘从未睡得如此沉过，迷迷糊糊醒过一次，察觉自己被抱着泡在中，很快又重新睡去，至于在中如何，又何时回到榻上，则浑然无知。

他上辈缠绵病榻，又整日念着仇恨，在情事上别说开窍，想都不曾想过，连图长什么样都不知，如今一切随着本能，下意识将人压在下，手脚却不听使唤，很快就变得骑虎难下。

王述之心中沸腾，以他如今的地位，人人唤他丞相，“熙”二字，只有心这一人叫得，让他如何不激动？

二人沐浴后只草草裹了衣裳来，此时在榻上一番纠缠，更是光无数，王述之望向他半敞的膛，敛了笑意的双眸又黑又沉，恨不得直接将人吞噬去。

里面空无一人，只案一盏茶残留余温，司嵘正要离开，余

以往都是厚着脸贴人，今日难得见对方主动，既愕然又惊喜，短暂愣神后便轻轻笑起来，神间带着几分纵容，任他为所为，自己的双手却毫不空闲，探他的衣摆挲，指尖的腻柔韧让他心神漾、燥。

王述之极了他这幅迷茫的模样，手指细细着他后颈，哑声：“晏清，叫我熙。”

走过去抬手轻叩，书房内却无人回应，司嵘喊了声“丞相”，里面依旧无声无息。

王述之听其中的情意，猛然气，再难忍耐，抱他一个翻，重新将他压在下，一下一下四轻啄，急切：“再叫。”

司嵘直直望他笑意盈盈的双，腰际传来的酥麻让他脑中一片混沌，下意识俯下去，温且带着酒意的气息消失在彼此。

王述之近日一直宿在他这里，除此之外，最有可能的便是在书房了。

他一直可自由书房，想了想，便径直推开门走去。

再次气，一边亲昵一边宽衣解带，指尖竟带着几分轻颤，一直颤到心间。

云消雨歇。

这个时候在书房，难有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