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鉴真上次来也等过一遭，只不过那次顾忌形象，她盯着茶好半晌等主人来了才开动，这次就放开自我，“方才那位小也是你的客人？总觉得有些熟。”虽然她不看电视剧，但架不住边有个一回宿舍就追剧的袁媛，她的座位也邻着她，经过时难免被迫关注几。

“或许吧。”杜先生漫不经心地，“我平日没有关注网络和电视，对客人的份也不会去特意调查。”

鉴真见他又是一纯熟的太极，便知旁敲侧击对杜先生没用，不想这次告辞后也是跟上次一样一脸懵地离开，她脆发直球，诈他一诈，“那最近微博上沸沸扬扬的辣条小猝死事件，不知你听说过没有？”

“辣条小？”他微扬了扬眉，对这个外号的陌生表情不似伪，“我应该认识她吗？”

对上她充满野心的目光，杜先生只是淡淡的勾了勾嘴角。

“没有下一次了。”杜先生冷淡地重申一次。

谢她的职业是女主播，鉴真打开微博随意挑选一张照片递给他，为免他矢否认，她又补上一句，“上次我也在养神馆里见到她，所以……”

凭什么都是从山沟沟里来的，表能拍戏，她就只能小助理，被她天天呼来喝去。要是她变了，她也能像表这样名赚钱，再也不用只当个小助理了。

“这个杜先生手段诡秘，以后没有摸清对手，不要再这样以涉险了。”江义严肃的。

她终于颓然地不再说话了，跟在她后相貌平平的女人却抬起，充满希冀地看向杜先生。

娱乐圈就是这么残酷，这个年岁的她不能再当女主角，只能去演他们的妈妈。不！她不想等法时间结束后重新变回灰姑娘，已经享受过两次年轻的滋味，她接受不了自己又恢复原状，她惶恐地哀求着，“说吧，你想要多少钱？杜先生，再宽限一次吧。”

杜先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注视着她，将她后面的未尽之语都了回去。

女惊惶，“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吗？不行，我再给你钱，我明年还有一戏要上，谁知这次能维持多久？”

“不要转移话题。”江义没有伸手接，而是忽然偏过就着她的手咬了一玫瑰糕，“有甜。”

第九章

“你，别老是这样，我不你了。”

“是啊，她曾经也是我的客人。”杜

仔细回忆那个着墨镜的女的下半张脸，和新剧里的女主角颇有几分相似。

杜先生来时，桌上满满一盘的茶已经被吃掉一半，他唤老陈又上了一壶茶，不疾不徐地主动为他们添茶，“让你们久等了。”

“唔。”鉴真有些心虚，垂着拈了一块玫瑰糕递给他，“那个，要不要试试？好吃的。”

要是，要是表以后不行的话，她可以呀！

“怎么会没有下一次呢？你要多少钱？我都会想办法！”女神经质地了墨镜，回想起今早在镜中看到的那张青不再老态毕显的脸，完全无法接受。她已经年近四十，只怪成名的太迟了，虽然把年龄往后改了十几岁，但和那些同期的年轻女孩站在一起，明显能看她大了一辈。

杜先生引她们走二楼的密室，开门见山，“你知我的规矩，同一个人，我只接待三次。”